“
友既是伏龙观的传人,自然知晓天
从何而来,这满天神佛又从何而来。”国师也举起杯子饮茶,“如今世人逐渐深信地下有地府,就如当初他们深信举
三尺有神灵一样,也逐渐深信死后会入轮回,不知
友对此又如何看?”
“可有时正是这样,本就在一念之间,往左一步,往右一步,都是巨大差别,可不是所有人都如
友这般,有让他往左一小步的本事。”
三花猫也低
了一口,
出思索之色。
“……”
这般名楼自然不是宋游那种街边小楼可比,一走进去,一楼便是一个巨大的空间,用来会客,二楼房间不少,用来给国师手底下的
童住,三楼摆满了书架,满是书籍竹卷,四楼则是国师住的地方,五楼中间也有一个房间,里边有桌椅茶几,想来国师偶尔也会请人上来饮茶谈心,四周则是有环绕楼层一圈的走廊,可以用来观星。
“好茶。”
“原来是国师大人,失敬失敬~”
“那位城隍大人贫
也有些了解,当时裴皇后知书达理,母仪天下,将后
治理得井井有条,能教出这样的女儿,想来也不是平庸之人,只是一来没有德行威望不敢轻行神权,二来胆小缺乏魄力,一直畏畏缩缩,怕惹怒权贵被罢黜,三来不知民心香火为何物,只觉得当城隍是陛下恩赐,自己这样浑浑噩噩也能长存下去,等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神灵之
岌岌可危时,再想下定决心已经没有当初那么容易了。”
国师听了也是不慌不忙,又为他斟上半杯:“说来这地府和轮回的学说,也与佛教有些关系,贫
今日去天海寺拜访正慧方丈,也是与他讨论了一番地府轮回之说,正慧方丈很有修为,也很有见解,贫
受益匪浅。”
“请!”
“那就好。”
原来他请自己来,是想交谈这个。
“还未与国师介绍过,这位是三花娘娘,在下下山之后与她相识,结伴同游天下。”宋游顿了一下,又看向三花猫,“这位是国师大人。”
“在下所
之事,其实微小不已。”
国师当先进去。
“听过不少。”
宋游举杯再次抿茶。
“在下只是推他一把,谈不上功劳。”
宋游放下茶杯说
。
“喵~”
“贫
也曾想过助他下定决心,奈何贫
只会卜卦推算,既没有让他害怕的本领,也没有帮他除妖的法力,还好
友来了,如今看来,那位城隍大人感受过真正的民心与香火之后,恐怕再有人
他回去躺着,他也躺不下去了。”
“各有所长。”
不知北山
人所说的“轮回地府有国师在背后推波助澜”一说是真是假,也不知国师此问是因为不确定这些信念能否凝聚地府打造轮回,想听听伏龙观的传人对此如何看待,又或者他对此有所想法,想听听伏龙观的看法,再或者是他需要自己的帮助。
不多时,三杯茶摆在面前。
将茶叶槌碎,又放入茶撵中研磨,那一来一回的声音很是闲静,伴随着他说话的声音。
“如何?”
“长京城隍大人近两月来越发勤勉,连带着长京也安宁了不少,都是
友功劳。”
宋游端起一杯来,饮了一小口。
上好的茶叶上好的水,又是上好的茶艺,出来的茶也自是好茶。
国师便把他请到了
楼,亲自找了炭炉来生火,煮水点茶。
三花猫学着人的语气,却学得不像,国师不禁笑了笑,低
槌打茶叶,于小炉中添炭。
国师
出笑意,随即看向宋游,笑
说:“修
之人生
随意,伏龙观更是如此,贫
就不绕弯子了,不知
友可有听过地府轮回一说?”
常国师便住在观星楼里,此外他在长京没有府邸。
“顺其自然。”
“贫
以为,世间多有没有消散的孤魂野鬼,无
安
,世间也多有作恶之人因为种种原因逃脱了阳间律法,或是阳间律
“原来是三花娘娘,失敬失敬。”
“请……”
“国师又怎么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