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羡煞多少纨绔子。
到家后,沈柯在堂屋把柳述放下,检查一遍膝盖上的伤口,给他敷了点草药,让他坐在这里别乱动,然后才去准备去
理别的事。
“你等等。”
沈柯感觉手被人拉住,一只柔
温热的手按住了他的手心,他怔怔地回过
,柳述正低
看他的手,手指指着虎口上的刮痕:“这里划破了
。”
语气里有
说不出的担忧,沈柯笑
:“无妨,只是一点而已,很快就会长好了。”
“那不用
理一下吗?”
“不用。”而且敷药会影响他
事。
沈柯回到房中,收拾屋子,既然要去抄书,就得用上纸笔,他将上好的宣纸和狼毫存放起来,用普通的纸笔即可。当目光停留在另一个包袱上,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装的是他收藏的名家字画。离家之时,他没带多少盘缠,倒是把这些东西都带走了。
当初他也不是没试过靠卖自己的字画为生,只是这里都是以种田为生,谁会舍得拿糊口的银子去买看不懂的字画呢?
天色黑了下来,厨房里又响起忙碌声。
柳述坐在灶前烧火,闲来无事,又哼起了送君曲,不停地哼,反复地哼。
沈柯忙于炒菜,无心去制止他,听着听着也就麻木了。
只是不知是这曲子过于朗朗上口,还是听得太多有些上
,以至于柳述唱完“郎想要跟我诉衷
啊~”这句,想歇口气时,就听见沈柯一脸正气地接
:“直把我蜜嘴尝~”
话音刚落,两人同时看向对方,死一般的沉默。
“有品位。”柳述缓缓竖起大拇指,他就说嘛,没有人能拒绝如此好听的送君曲!
沈柯:“......”
第16章
晚上,慧伤紧赶慢赶,赶上了他们的晚饭,顺便带了一个好消息回来:“还真有个公子哥想找个抄书的人,每天帮他抄抄书、写写字,一个月三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