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皇后先是瞪着女，然后转向一脸志得意满的聿琤，「你什么时候……」

        「聿琤在母后上花了很多、很多心思。」她的语调极其温和，敛裙在皇后边落了座。「一切都只是为了了解母后的一举一动，不是何时听戏、喫茶，又或是找了谁来唱唱小曲儿，包括您要与诸位夫人击鞠！任何大小事我都不愿错过。」

        她勾，轻轻搭上皇后包扎密实的左手，「母后虽对聿琤不闻不问，到底咱是您的女儿，该关心、问候的，一样少不得。」

        分明就是要控制她的一举一动！「你……」皇后牙齿打颤，一瞬间明白了自己坠，乃是聿琤所致。「我怎会养出你这种女儿来……」

        「啊，母后早在一年前就与聿琤断绝关係，聿珏才是您女儿。」

        「你到底想怎么样！」说至激动，无意间牵动了伤势，聿琤退开床畔，让女给皇后垫起枕。「！你们这些个吃里扒外的贱人，……」

        「母后还是冷静下来为好，摔得如此严重，肯定很疼吧？您又何必与自己的子过不去……」

        「珏儿呢！你让她到哪儿去了？」

        她微抿着嘴，貌似无辜。「不是父皇下令要她回家去探望公婆，顺便给谷燁卿送行么？母后不知？」

        一滴泪珠无声淌落，皇后这下终于明白，自己是给限制在这张床榻上，哪里也去不得，无人可用，若无聿珏、皇帝在边保护着，只能任人宰割！

        「琤儿……你到底要什么？」皇后忍着疼痛，咬牙对着大女儿喊：「你当真要本的命不成？若是传出去了，你叫文武百官、黎明百姓如何看你？你即便是登基，也要背负着弒母的骂名……」

        「是啊，聿琤到底要什么？」聿琤遣退女，重新坐回皇后边，「母后，你还记得上回击鞠后，你我在此说过的那些话？」

        皇后颤着声调，任由聿琤替她拭泪，「怎可能……怎可能忘？」

        聿琤展眉，笑得很是温柔，轻抚着皇后苍白忧伤的脸：「我说，我要把您对聿珏的爱都抢来，对不？」

        皇后僵的点了点。「我想了很久，发现我错了，您对聿珏最大的疼，便是稳稳坐在这儿替她瞻前顾后，偶尔动用枕边细语去说动父皇，您就是她在中的靠山；换言之，只要有您在，聿琤就难以动她半分！」

        她悠悠起，「于是，聿琤终于想到了一个好法子……我先将您给除了，再来动她，您说这样，事情不就简单多了？」

        皇后颤着声调，「你……我早该把你给杀了！早该把你……」

        「您就是对聿琤太过心了！」聿琤笑得有些凄凉，摆了摆手，「来日无多，我会让聿珏再回来陪陪您；你们两个，好生伺候着母后。」两名女齐声称「是」，伴随着皇后发疯似的狂喊，她从容地离开寝殿，在韩馥亭替她开门时，揹着药箱匆忙赶来的袁既琳已是立于跟前。

        「拜见太子殿下，不知殿下急召下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