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如此伤痛，哪怕是将女真各夷为平地，也不足以告谷家……此时此刻，只有陛下您能告之。」

        「你是要朕亲自去见他们？」

        「如此最善……不过陛下国务繁忙，若能提笔去函宽，亦为上策。」

        皇帝思忖了一会儿，轻叹一声，答应了。「好罢！朕待会儿就写。」

        「另外……」

        「还有？」

        湘君抿着嘴，在皇帝的瞪视下续：「如果能行，请陛下速速派人将明威将军的遗接回京城厚葬；以表彰宜信侯之忠义，更能昭显陛下皇恩浩。」

        「朕已经差人去办了。」皇帝双手环，看着湘君再度顿首，「如此，可满意了？」

        「卑职自知犯圣顏，还请陛下恕罪！」

        「你是为了谷家请命，何罪之有？起来吧！」

        「谢陛下恩典！」

        皇帝笑睇着面容哀戚的湘君，「你问了朕这么多件事，接下来换朕问你了。」

        湘君心一顿，拱手：「陛下请讲。」

        「你为何替谷家如此用心请命？尤其还是为了明威将军。」

        她怎么好说是因为瞧了聿珏的信笺，得知聿珏与褚千虹因折损了谷燁樊而伤痛绝，这才想方设法的要来宽之，甚至或将因此而得了个出与聿珏碰面的机会？

        尤其聿珏即将临盆，听她在信笺里提起，自己或是怀了双胞，肚子于是较寻常妇人怀孕略沉，起居坐卧诸多不便，如今又加上这桩噩耗，心情只怕是要跌落谷底，为此，湘君纵使急着脚，没能得皇帝明令的她却也无法擅自出，是以惶惶不安。

        她低，回避着皇帝的探究，「陛下多虑了，若今日换成了朝中其他将军殞命，卑职依旧直言不讳。」

        「是这样吗？朕还以为你是为了聿珏。」

        她深了一口气，「绝无此事！」

        皇帝不置可否的点点，指着搁在地上的机簧弩，湘君听命拾起，跟在他后走了几步，「晚上朕要上常清阁，玹儿最近子还是不太好，朕去看看她们母子。」他倏地旋，差些让湘君煞不住步子。

        面对近在咫尺的她，他扬，「你与朕一去。」

        「卑职遵旨……等等！我与陛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