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德贵妃是心病,号称「袁华佗」的她也没法医治,其馀
中的太医皆早早束手无策,就袁既琳不甚乐观的态度来看,距离德贵妃大去之期,只怕真的不远了。
聿珶捧着「飞仙」点燃,让满室充盈着裊裊清香。之前德贵妃时好时坏的时候,她自湘君那儿得到此香,只要让德贵妃闻了,她的情绪便莫名安稳下来。得知这点之后,湘君更是大方的把所有「飞仙」都给了她。
她深深
了一口薰香,除了香味之外,更多的是沁凉心脾的寒意;德贵妃才喝过药睡下,她来到床边,仔细替娘亲盖妥被子,就这么静静陪着德贵妃。
不料一声通报,登时惊动了大明
的所有
人,包括聿珶。
「太子殿下驾到!」
聿珶拢着衣袍快步出迎,而仪仗儘
隆重,聿琤的神情却很是急切。「你果然在这里!」
「不知太子殿下驾到,有失远迎,还请殿下恕罪。」聿珶儘
心底疑惑,仍是双手合十行礼,「太子殿下……莫非是特意过来找我的。」
「本
有话要问你。」聿琤上前牵起聿珶的手,扫了裴少懿与姍姍来迟的袁既琳一眼,「你们都下去!让本
与朝暘公主说说
己话!」
聿珶打量着聿琤华美艷丽的打扮,兀自猜测着她的来意,「殿下莫非……已先见过了魏王?」
「嗯,与他对骂了一阵,我与聿璋就像母后生前与韵贵妃一样,总是不对盘!」聿琤轻描淡写,聿珶却暗自心惊,「不说他了,德贵妃最近如何?」
撇开对聿珏狠心下手的那次,自从聿珏死讯传回京城后,聿琤对待她们母女其实不错;然而深知聿琤喜怒无常的个
,无论她
了什么,对她们再怎么好,聿珶始终都无法对她真正放心。
「这些日子以来都躺着,既琳也说大概撑不过年尾……」
聿琤拍抚着她,她语带哽咽,很快便伤心的落下泪来。「本
都已经让袁既琳专门照顾她了,想不到还是这样……让本
瞧瞧她罢?」
聿珶领着她来到德贵妃
边;德贵妃本来就不以美貌着称,如今又疯又病这么些年,除了衣着还算得
外,简直跟一个疯婆子没两样。聿琤眼底透着轻蔑,然聿珶却拉起那形如枯槁的手,一点也不嫌弃。「之前还好端端的,能走能
,不过十多日前倒下之后,
子骨就日渐虚弱……既琳都说她能撑这么久已属不易。」
「真没想到聿玹的死竟能造成她这么大的打击。」
「嗯……」
聿琤微弯下腰想瞧清德贵妃,聿珶不停搓着母亲的手,德贵妃似是受到惊扰,原先还紧闭双眼,下一刻猛然睁开,对着聿琤大喊,「你……是你!不要过来!不要……」她整个人缩到床边,吓了两人一
。
「娘!是我,我是聿珶,是聿珶呀!」
「不要害我!不要……」聿琤倒退了一步,德贵妃忌惮又害怕的盯着她,就像是在瞪仇敌一般;聿珶还想安抚德贵妃,然而早已熟知她病状的
人赶紧将姊妹俩架开,聿珶担忧的凝望着神智不清的德贵妃一会儿,这才与聿琤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