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来经歷太多事;如今的您较我住在您府上时更加圆
老成。」甚至犹在她之上。
「出外磨久了,总是会磨去些稜角的,好比河水里的石
!」
「殿下不仅像河里的石
,若您没说想一刀
死傅迎春,白丽还以为您早已忘却了仇恨!」
聿珏收回视线,握紧了韁绳,「仇恨是还没忘……只是白丽,我自大漠回到家人
边后,得了个
会。」她转向白丽,「你知
是什么吗?」
白丽摇摇
,「请殿下解惑。」
「情远比仇可爱。」聿珏拢着发丝,不经意
出左腕的银手环,「我只消望见湘君,女儿、燁卿,那些个值得我搁在心
的人……包括你在内,再多的仇、再深的恨也都差不多忘了。」
白丽微楞,咀嚼着聿珏这番话。「您就是这样对待傅迎春的?」
聿珏眨眼一笑,「是如此!」
她一手抚着心口,未几,听见聿珏
:「主帅与大将都在营外,光靠大嫂一人发号施令可不行,咱们回去吧?」
她依言跟上,回程途中冷不防开口问
:「殿下,您说情比仇可爱,白丽倒有一问。」
「你说罢。」
「您打算如何面对太子?」
与其想知
聿珏如何面对太子,倒不如说是如何「对待」太子要来得更为贴切。
对如今的聿珏而言,什么人她都能放下,恐怕唯一最让她难以释怀的,就是皇甫聿琤了。
「这个问题有些难……」聿珏俏脸微僵,匆匆扫了白丽一眼,苦笑
:「待我与太子相见后再告诉你答案!」
***
梁寅旗下的辉烈营兼程赶路,绕过南面的滻河,行经东郊驻扎下寨,相较于傅迎春所带的弓弩手与骑兵营伍,他的人
以步卒居多,阵中多是与他固守辽阳时就一路跟随着他的老面孔。
就在他驻扎后不久,哨探来报,先探察到的不是南面谷燁卿与国舅爷的底细,而是来自
里的消息。
「傅迎春战败了?」这么快?梁寅以为傅迎春仗着兵
之利,去对上褚千虹应有胜算,没想到竟溃败得如此迅速!
然而送来消息的信使却说不是褚千虹领兵?不
如何,能搭救太子的希望,就只剩下他了。
然而信使除了带来傅迎春兵败的噩耗之外,更要他另外拨兵
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