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何感想,也只有他敢这么毫无顾忌地去撕扯纲吉的伤口。
纲吉又一次陷入冗长的沉默当中,当Reborn以为自己得不到答案的时候,她开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想呢?也许他作为我的父亲,我应该要相信他,可是他在我心目中,更多的是彭格列的雄狮。”
“彭格列的雄狮也有所为,有所不为。” Reborn还是比较相信家光的人品的,屠杀全家这种惨剧在九代继任以后极少有发生,而且以家光的
格和手段,就算迫于压力不得不
,他更可能的
法就是表面上
功夫,实际却暗度陈仓把还是孩子的炎真和妹妹安全转移,安排新
份让他们重新生活。只是碍于纲吉对家光的不信任,Reborn说出这些猜测没多大意义,于是他从另一个点切入:“
蒙是幻术师,他可以幻化成任何人的模样,也有可能是他策划了这场谋杀并嫁祸给家光。”
“……我知
。所有的可能
我都想到了…你可以说我不够坚强,我真的
不到…”
通过自己和家光的事情,纲吉才真正明白原来坚信一个人那么困难,这让她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内心的
弱。她真的非常非常想要相信爸爸,可是奈奈在昏暗的客厅偷偷捂着嘴哭泣的背影,那些嘲笑、讽刺她们母女的人的嘴脸,以及父母脸色僵
躺在棺木之中的场景总是交替在她脑海中出现,
神的压力慢慢渗透到
,她开始呼
困难,胃
翻江倒海地想要呕吐,离她最近的山本第一时间察觉到她的异样,心疼地把她搂到怀里,那
的狱寺也无声地请求Reborn不要继续这个话题。
父亲沢田家光一直是纲吉跨越不了的坎,这在彭格列高层是个公开的秘密。尤其是在母亲奈奈遇袭去世后,“沢田家光”这个名字更是一度到完全不能被提及的程度,纲吉始终怪家光让奈奈寂寞,怪他把奈奈害死。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得到旧十年记忆的情况下谈论家光,虽然没有到不能
碰的地步,从她对家光的不信也能够看出她的态度。
这场不甚愉快的对话最终以纲吉
不适收尾,她把刚刚吃的鱼全都吐了,还不让人跟着,自己跑到稍远的地方去洗漱,等她回到营地,狱寺已经为她铺好睡袋,距离篝火不近不远,热度正好可以抵御夜间的
冷。
云雀已经醒来,正在吃鱼,很明显今晚就由他来守夜,这样一来,纲吉没有理由醒着,她睡下才发现山本的睡袋就在她睡袋旁边,其他人则睡在篝火的另一
。
“阿纲今晚是我的咯~”山本笑嘻嘻地开了个玩笑,躺平
,伤口终于得到舒缓,这让他忍不住长舒一口气。白天的一战果然还是太勉强,虽然伤口没有裂开,但是痛得不行。走之前医生有给他开止痛药,就在他的背包里,但是他不想吃,他想记住这份疼痛。
“阿纲,我想牵着你的手睡可以吗?”似乎下一秒就要失去意识,山本赶紧趁自己没睡着提要求,他当然更想和纲吉挨着睡,可是那样的话他绝对会兴奋到睡不着,
蒙还没打倒,也许后续还会有用到他的地方,他还是乖乖地拉开距离吧。
感觉到纲吉微凉的手握上自己的,山本心满意足地合上双眼。
再次睁开眼,山本还没有从梦里脱离出来,女孩嘴
的
感仿佛还留在他的齿间,他却已经意识到自己梦醒了。

的感官慢慢回笼,他首先看到天空。还是黑的,带着星辰,然后是火光,从他的右侧照
过来,被挡了一
分,再是自己的
,麻了,看来也已经睡了有一个小时左右,还有他的手……
还被纲吉握着。
山本轻轻地拢了拢自己的手指,女孩的指尖划过他的掌心,那感觉美得让他忍不住微笑。连睡着也握着他的手,真可爱。这么想着,山本转过
去看纲吉,却直直对上纲吉的眼睛。她就这么看着他,目光清醒又专注,即使被他发现也不移开,山本
上就猜到她没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