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没有松开握着他的手。

        “不麻吗？”

        “麻，可是我怕我一松手你就走了。”

        山本愣了愣，随后主动把手抽出来抱紧纲吉。

        他怎么舍得离开她？不，他确实离开过，中一那一年，他抛下浑淋淋的她，径直从她边穿了过去。那时的他其实隐约察觉到班里的女生在欺负纲吉，可是他认为人都应当自救，她懦弱不敢反抗便怨不得他人欺负。

        多么自私，又多么令人痛恨的想法。若是在他坠楼的时候，纲吉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那么他本不可能活下来。

        受伤躺在医院昏迷那段时间，他了很多梦。有关于记不清楚样貌的母亲的梦，有小时候刚搬到并盛和一群同龄人建立关系的梦，有在寿司店帮忙的梦，有参加中学入学典礼的梦，有坠楼的梦，有和斯夸罗殊死一战的梦，有适应毒素时吐得七荤八素的梦，有第一次杀人时的梦，还有推开竹寿司的门发现父亲尸的梦。

        这些梦零零碎碎，跃极大，有快乐的，也有痛苦的，可是每一个梦的结局都是他从淋淋的纲吉的边走过，将她抛在了后。

        醒来前的最后一个梦，他梦到自己情意绵绵地把纲吉拉到空无一人的楼梯间，用双臂困住她，注视她温柔的琥珀色的眼睛，从她棉花糖一样的脸颊开始，慢慢吻到她樱花色的嘴，然后她的眼睛泛起水雾，发尖和裙摆开始滴水，他们回到了那个走廊，水滴在她脚下汇成一个小水滩，而他像陌生人一样从她边走过。

        “阿纲…对不起，这一定是最后一次……”

        他们两个像快要窒息的人，抱紧仅剩的空气，可是这也还不够，山本想要和纲吉接吻，想要和她毫无空隙地贴在一起，但他不确定纲吉是不是和他一样。

        “阿纲，我想吻你，可以吗？”

        “可以哦。”

        山本低下，因为太急甚至撞到纲吉的嘴出血，可是谁都没有在意这个，这是山本对纲吉过最暴的一个吻，他像个血鬼似的她受伤的，出血就吞到自己肚子里，然后用满是铁锈味的去卷纲吉的，她的牙齿。

        睡袋很碍事，山本往下摸都是厚实的布料，只好把手指插进她绒一样的发里，捧着她小小的脑袋坏事，可是这完全不够，他想要更多，想要抚摸纲吉的，想要碰她柔的肌肤……

        他记得睡袋的拉链在左边，在这种时候还记得这种事，他还真是早有预谋啊。山本在心中吐槽自己，手非常诚实地去找拉链，并的确在睡袋的左边摸到拉链。

        从侧边伸进去，就是纲吉的，虽然穿着衣服，但是不过薄薄一层，再怎么瘦，女孩的和男孩就是不一样，山本摸着纲吉侧腰到的曲线，迷恋不已。

        山本一边接吻一边感受纲吉的情绪，发现她似乎不是特别紧张，表情也不纠结，是不是说明可以再稍微进一步？山本尝试着把自己的手伸进纲吉的衣服里，炽热的手掌心直接覆在纲吉温稍低的肤上，惹得她一个激灵，但她还是没有表现得太抗拒，可是当山本的手往上游，她开始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