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后的天沉得很快，七点不到，酒吧那条街就灯红柳绿地起生意。

        “林靳空……”

        她扑过来，林靳空两自然敞开，把她虚夹在中间。那条细瘦却紧实的手臂拢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清闲压在吧台，气场没有出任何侵略感。

怎么可能像乌鸦……”

        林靳空默默听，一句不想搭话。

        她急需退热。

        知冯霁月醉了，林靳空手臂收拢，想让她站直子。稍微用力过猛，他把那绵拉直，对方直接贴过来，绵撞在他角，密不可分。

        半扑在林靳空上，冯霁月被硌得不舒服，仰看他，红扑扑的小脸衬得那双杏眼更为迷离，柔声嘟哝：“你是谁啊？”

        像是品尝果冻，冯霁月抱着林靳空脖子，一下一下地弄他下，细腻的声音勾人：“橙子味的果冻……好甜。”

        薄弯起，林靳空没有躲，没有主动，就任女孩笨拙生涩地占他便宜。

        好笑的，但林靳空笑不出来。

        哭了一会儿，冯霁月红着眼睛抬，嗓音温吞：“我想喝酒，你陪我去。”

        胃不舒服，林靳空滴酒不沾，坐在冯霁月旁边，眼看着她一杯一杯往下灌自己。

        林靳空选了一家清吧，带冯霁月进去。

        吻很生涩。

        摸到他胳膊，她放下心来，却再次感伤，开始哭：“他为什么不喜欢我……他以前，是他先说喜欢我……我们才联系在一起的。”

        他一语未发，垂眼淡睨，姿巍然不动，像没有感情的机人。

        对方看了一眼林靳空，眼神明显认识。

        也不算是吻。

        虬结青的手臂倏地横在她腰间，林靳空不舒服地皱眉，将她安稳捞住，没让她摔倒。

        很快，冯霁月哭累了，转过，想在座位上下去。可她脑袋晕沉得厉害，刚探下一只脚，子就踉跄地栽下去。

        自己一个人，她会害怕。

        “嗯……”

        冯霁月周围覆着清爽的木调香气，干净的，却热烈。

        这是冯霁月第一次到酒吧，不懂酒水分类，看着卡座前的调酒师，怯怯开口：“我不要太烈的，但想喝醉。”

        好俊美的一张脸，好熟悉，但她记不起来。

        ……

        冯霁月单纯想尝尝借酒浇愁的滋味。可渐渐，她觉得昏脑涨，眼前的景象开始重影，雾蒙蒙得连人都分不清。

        闻言，林靳空乖戾的视线疏冷聚缩，一字一顿：“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同样，冯霁月也没察觉危险，微仰起，粉贴上那与她相反的清凉之物。

        她埋在吧台，抬起一只手去找他。

        她在为其他男人掉眼泪。

        看着这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好久，林靳空结动，溢出几分轻笑：“好。”

        被凶了，冯霁月嘴角往下扯，圆杏眼笼起漉漉的水雾，哭腔更可怜，“我知啊，我成年了，我要喝酒，你陪我去，好不好？”

        见后者没说什么，他弯笑了下，转给冯霁月调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