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等绝迹江湖已久的,也有首领前来出席么?
寒风里无人回话。没有人愿意在这时被摸清底细,给对手的情报自是越少越好。
鬼先生对这样的反应似乎很满意。
“那么,就请各位尽情欣赏了。”一指崖下:“此地是大名鼎鼎的血河
,人所皆知,这儿是七大派之一赤炼堂的总坛。诸位前来,算得是甘冒奇险了,以我们与七大派的“交情”,若教人知晓七玄的首脑尽皆在此,只怕不妙。”
没有人笑。这笑话真是不恰当到了极点。
符赤锦正觉无聊,忽见崖下的河
对面,那高低错落的水寨间火光一闪,一条火龙似的炽烈光影窜起,所经
无不燃起冲天烈焰,火光映红了湖面、山
,以及在火
间哀嚎奔逃的人影……
“那、那是什么?”
这声音符赤锦很熟悉,她曾与她在破驿的黑夜对骂过。是鬼王阴宿冥。
--那是……修罗场。
符赤锦很想这样回答,却说不出话来。居高眺望,火焰的源
像是一枚不断吞吐开闭的龙首,撕咬着动在线的一切:人、建筑,死的、活的……无有例外。最开始的时候它仅仅是个炽亮的光点,那代表着一个人。
但现在已经不是了。整座风火连环坞陷入火海,火龙所经
没有活物,间或有几个黑影与龙首交迭、分开,又交迭、分开,不多时便被火
所吞噬--赤炼堂的总坛里不只有兵
人
,总会有几名高手的,但在火焰之前通通不堪一击。
火龙点燃了整座码
,赤炼堂总坛自大厅以下,已经没有任何一个还能活动的黑点,散在火场各
的尸骸数都来不及数,而火龙仍在继续沿着山
向上爬……
“那到底……”阴宿冥喃喃自语:“是什么东西?”
“请容我向诸位介绍,”鬼先生笑起来。“天元
宗的余烬、我等七玄的再兴,正
之恶梦、龙廷之权柄,无可匹敌的战
--妖刀离垢!”
阴宿冥失声
:“那便是离垢?”
“还有它的刀尸。”鬼先生一派认真,仿佛怕顾客们产生错误的观念。“正确地说,是妖刀离垢、
挑细选而得来的刀尸,以及正确的号刀之法,三者合一,才交
形成诸位眼前这幅瑰丽奇伟的景致。”
风中传来阵阵难以言喻的恶臭,那是灰烬、燃烧、血腥、焦烈……掺和而成的气味,伴随着若有似无的哀嚎,以及剖纸般明快轻巧的刀刃入
声响。鬼先生忽然搓着双手,像是忽然来了兴致,对着“顾客”们殷勤探问:
“机会难得,诸位有无兴趣,“就近”参观一下离垢的威力?”
“多近?”反问的是一把低沉沙哑的浑厚嗓音,犹如磬石磨砂。
男子一开口,符赤锦便觉
中气血翻涌,五内似将
沸,嗡嗡耳鸣持续许久仍不消失,仿佛被扔进万斤铜钟里撞了一槌也似。
负此等内功造诣之人,此问自然不是怕死,背后隐
着更重要的意义。
她这才留意到,白纸灯笼的数目似乎远大于七盏。
--是因为有的龙
大位还悬而未决,抑或七玄之首本就不只七人?
“好问题。如妖刀这等惊世神
,威力之大,诸位已然亲见;再看不清的,稍后还有“一亲芳泽”的机会。问题在于:不受控制的惊天之威,伤敌与伤己无异,有人拿瘟疫、天雷、水旱涝灾
为武
么?能受控制,妖刀才有价值。”鬼先生说着嘻嘻一笑,仿佛名厨遇上了知味之人,简直欢喜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