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坛的影响力，真要纠众反抗，纵无胜机，亦决计不能无血弭平。鬼先生要的不是空的死谷，在“七玄一宗”的大义下，谷中诸女将来都是他的属，追本溯源，还比金环谷以银钱招募的杂牌军更亲些，折了哪厢都是损失，绝非上算的好买卖。

        以节制外四的名位拉拢，固是羁縻，但以郁小娥的野心，若太过自由放任，回便要噬主，须得恩威并施，教她时时绷紧了，警醒惕励，才不致失了分寸。

        鬼先生安排停当，忽瞥见后堂通的帘幔之间，立着一抹乌黑衣影，正是黑蜘蛛的使者荆陌，明白时候已到，抱拳了作个四方揖，迳往后进行去。林采茵痴望着他颀长的背影，直到帘幔放落、袍角靴影都不复见，才恋恋不舍地回，恰迎着阶下孟庭殊轻鄙的目光。

        “看来，是我们错怪郁小娥啦。”

        孟庭殊冷蔑：“原来勾结外人的叛徒，一直都是你啊，林采茵。”

        林采茵玩弄着前的大蓬鱼骨辫，瞇眼：“庭殊，你怎这样说话？主人混一七玄，让千百年前一脉同出的手足骨肉，重新团结起来，此后天下五再没人欺侮咱们。你是七玄，我是七玄，主人亦是七玄，何来反叛？”

        孟庭殊“哼”的一声，抬起姣好尖细的下颔，冷笑：“七玄是什么东西？我只知教门养我、育我，拉我成人，背着教门私通谷外之人，便是吃里扒外的畜生！幼玉失踪了，我还是躲藏起来，如今一想，莫不是你下的暗手，好教外敌入谷之际，少了个扎手的点子！林采茵，天罗香有哪一点对不起你，教你这般包藏祸心，背叛教门？”

        林采茵微微变色，尚未还口，夏星陈却已转过。

        “庭殊，你们不要吵架，林姐才不是你说的那样。况且他……那人说话我觉得也有些理，禁不是哪个说进便能进的，领路使者放他进来，说不定与教门真有姻缘……呃，我是说渊源……哎呀，怎么会说错了呢？”

        捧着发烧的面颊，呵呵呵地傻笑起来。

        孟庭殊几晕厥，恨不得抽她俩耳刮子，可惜腕伤不便，怒气更甚。

        “你脑子坏了么？外人入谷，是林采茵领的路！方才那女人是玄字的领路使荆陌，你眼瞎了才没认出！那人扯什么先门主之事，全是避重就轻……你莫见他生得俊，魂儿都飞了，分不清曲直！”

        “……他是俊的嘛。”

        夏星陈委屈：“况且，你不总说姥姥偏心，只对幼玉好么？他说得有理，若姥姥是幼玉的师傅，那我们的师傅呢？光姥姥有徒弟，都向着她，将来我们老了，谁来照拂咱们？我觉得换个好看又明理的男人当门主，似也不坏。”

        孟庭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一向知夏星陈蠢，万万没想到竟蠢到了这般田地，一口气冲上臆郁不出，差点儿咬牙“咕咚”一声气晕过去，踉跄退了小半步。

        夏星陈忙不迭伸手，子一动，丝褛下摆飘动，两条白生生的美若隐若现，细腻如级象牙的白大内侧掠过一抹晶亮水痕，蜿蜒直至膝间，其稠如薄浆，末端挂着饱腻的珠，未被遽然而动的美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