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过来的，真的是那孩子吗？

        严实：“……你确定你是在逗狗吗？”

        大狗狗笨笨地爬上主人的座位，哈哈地耷拉着气。

        “来啦来啦！小苗，走！”严实朝小苗打了个手势，小苗拿着藏了小摄像的包包走了进屋。

        天天晃着冲天辫蹦下地，追上主人亲昵地一扑，众目睽睽下，柔易推的杨小戟被当场压翻在地，在严实和洛云松的帮助下才从天天怀里爬出来。

        “黄鼠狼也能辟邪？”

        “瞧瞧！还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什么像猫的狗，这玩意是黄鼠狼好吧！”

        “看吧，这样就清爽多了，至少不用挡眼睛呢。”小苗开心极了。

        杨小戟灰土脸：“呵呵，天天是闹着玩，没事，没事。”

        “也不一定。”

        转世哪吒爱吃鸡，每天有信众送鸡上门，土房子后面围了一圈空地养鸡场，每天他们家会鸡汤分给村里的孩子和老人们，村民都称哪吒菩萨心，普度众生。

        杨小戟晃晃手指：“nonono。”

        村民们的说法一致。

        “嗯，睡。”严实随口应着，难得边有灵异题材，他当然不会放过，但洛云松家里没有换洗衣服，于是，“一会我得回趟家，拿衣服。”

        “真货吗？灵不灵？”严实压低声音问。

        ——后来？后来当然活蹦乱啊，你看转世哪吒不是好好的嘛，他有神灵保佑呢！

        二

        “黄鼠狼在民间又叫黄大仙，据说是最通灵的一种动物，还有不少地方专门给它立庙呢，没准人家黄大仙……”严实说着说着，忽然话题一转，“你还记不记得，他们家煮的是什么汤？”

        杨小戟扶额：“好吧，确实不错，天天，我们走啰。”

        洛云松合地把手递过去，大狗汪汪两声，摇尾巴，似乎在赞洛云松真聪明。

        眉清目秀，长得俊俏，这么晚还在外面，真不怕出意外啊？

        他们有口福，进屋子的时候正好鸡汤出锅，转世哪吒的母亲还分给他们一人一碗。

        “进市里了，先送你们回家。”严实说。

        “嗯，到哪了？”小苗睡眼朦胧。

        ——突然坐了起来，真是吓人一啊。

        大狗似乎听懂了，抬起一只爪子。

        转世哪吒倚在门边，双手抱地围观他们。

        红灯亮起，面包车停了下来。

        杨小戟出来的时候看到一群人逗着天天玩，天天的大眼睛倒影着主人，开心地晃着上泉般的冲天辫。

        “那就是装神弄鬼啦？”

        或者说，黄大仙附在尸上，让孩子活了过来？

        洛云松逗它：“么么哒。”

        ——当时可是惊险啊，心都停了。

        转世哪吒不耐烦：“还来不来，不来就下一个了。”

        lucy顺着天天的长，笑：“下次给你盘个麻花辫。”

        “那你呢？”洛云松问严实，“你还睡我家吧？”

        严实翻开本子，里面记录着村民们的采访内容，转世哪吒得过一场大病，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险些死了，后来得到神灵保佑，又活了过来。

        洛云松转过，多看了她几眼。

        转世哪吒说灵不灵，说不灵又好像有点灵，给小苗算了命，小苗直赞特别准，轮到洛云松的时候，转世哪吒摇说他上有一层影子，但他命不该绝，伤是可以避免的，至于能活多久还得看造化，造化这种玩意玄乎其玄，转世哪吒引经据典地扯了一通，最后拿出一串小风铃，告诉他们这玩意挂窗台可保平安，相见也是缘分，打个九折，友情价，只需五百块钱……

        “记得，鸡汤啊。”

        面包车里，洛云松摸着小风铃出神，风铃是个古钟形状，坠子是一只奇怪的小狗，洛云松看了又看，问严实：“你看这狗，怎么长得像猫呢？”

        洛云松汗了一下：“你们经常这样玩？”

        “嗯，天天就爱调。”杨小戟刮了刮天天的鼻子，惹得天天打了个嚏。

        天天高兴得直晃尾巴。

        面包车下了高速，进入s市时，已经凌晨一点半了，路边站着个白裙子的女孩，似乎在等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