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见洛云松手里捧着的盒子，好奇，“这是什么，好可爱哎。”

        “拖鞋。”洛云松打开盒子给她看。

        “哇！哪买的？”

        “问他。”洛云松朝严实努努下巴。

        “哎哎，哪买的？”女孩问严实。

        严实专心致志地开车，似乎没听到。

        “严大大，拖鞋哪买的？”洛云松问。

        “网购的，有家店专门卖这个。”严实朝倒后镜看了一眼。

        车子拐进金沙大，在碧水花园门口停下，洛云松很绅士地帮她打开车门。

        “谢谢啦！”女孩笑地摆摆手，目送车子离去。

        开出一段路，严实把车子停在路边，点燃一烟，一声不吭地着。

        洛云松看看时间，快凌晨四点了。

        “你家有柚子吗？”严实忽然问。

        “没有，怎么了？”

        “现在去买几斤。”严实发动车子，“我记得附近有家通宵营业的超市，里面应该有柚子。”

        “你喜欢吃柚子？”

        “给你洗澡。”严实叼着烟，打着方向盘，“你拿我的手机，打开录音，自己听一下。”

        手机的录音文件只有一个，洛云松点开，听见他自己的声音。

        “你住哪？”

        “……”

        “嗯，隔了几条街，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们送你一程？”

        “……”

        洛云松听完，问严实：“有什么不对劲吗？”

        “你还没听出来吗？”

        于是洛云松又听了一遍，录音里，没有杂音，也没有古怪的响动，再正常不过了，还有什么不对劲？

        “你在跟谁说话？”严实问。

        “一个女孩啊。”

        “那她的声音呢？”红灯亮起，严实停下车子，达的嗡嗡声与录音重合，对啊，女孩的声音呢？

        “全程就你一个人在说话。”

        录音里，没有杂音，也没有古怪的响动，只有洛云松一个人自说自话。

        “你还记不记得说起拖鞋的时候，你说了句问他？你仔细听，录音里是不是有一段空白？不是我不回答，而是我本没听见谁在说话。”

        绿灯亮起，车子缓缓开动，空调得洛云松一阵一阵发寒。

        “但是……她不是透明的啊，而且她看起来很正常，不像是……那些啥啊？”

        “门是你开的，你开门让她进来，开门让她出去，她本不必动手，你当然看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