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狄飞惊,真的是……
心里忽然泛起一点点甜,总感觉现在手上这块糕比别的甜味重了些似的。错觉吗?
茶水到了,就着茶水吃了点心,又美美的补了觉,直睡到下午,南星才觉得神清气爽了。
晚饭去前面吃,说了要庆祝嘛。
火铳的事不用南星说,诸葛先生和铁手、冷血两人一早就跟着官家去郊外试验了。效果极为满意。
南星边啃鸡tui边邀功:“虽然官家zuo的那把威力就很不错了,不过还是我zuo的更好些,也更安全些是不是。”
“是是是。”诸葛先生喜dao:“昨晚见到烟花时就猜到了,只是没想到威力会这样强劲。”
同去护驾的冷血也夸dao:“啾啾很厉害。”
南星笑得眉眼弯弯,给大家倒酒:“这可是取‘芥子’里的果子、粮食酿出的好酒,三蒸三筛,味dao好得很啊。就是酒劲有些大了,喝的时候得小心些。”
诸葛先生浅尝一口,赞dao:“好煞口的酒!”提筷夹了条干炸小鱼吃。
南星夹老卤牛肉给他:“爹爹吃这个,城南老街的老卤牛肉,这个可pei酒了。”
桌上除了小鱼和牛肉,还摆了好几种凉菜,冷糟鹅、白切鸡、盐水鸭、猪pi冻儿、夫妻肺片、盐水肝尖、泡椒凤爪。
全是冷荤,没有无情喜欢的素菜。不过无情在尝过这酒之后,果断的夹了糟鹅来吃。这么冲的酒,没有肉食是压不住的。
追命已经很喜笑颜开,大赞好酒。他是喝酒的行家,牛饮细品都在行。饮过一口就发现,这酒层次很是丰富。绵长的醇香藏在极有冲力的甜辣之中,一口下去,口腔she2tou都一起微微发疼。可这种疼又刚好控制在一个可以忍受的范围内,很是刺激。
一时,桌上人纷纷夹菜,很是安静。
铁手吃了块盐水鸭压下酒意,只觉得shenti都热起来,情绪控制不住的激动。实际上他在陪官家试火铳后就一直很是激动,只是忍着而已。“真是好酒,这酒可有名字?”
南星dao:“没取呢。不过这酒喝进嘴里像是挨了一拳那么冲,还是夏夏哥的拳,不如叫‘夏拳酒’好了。”
铁手笑着摇tou:“这般好酒,还是莫要胡闹了。”
冷血夹了白切鸡吃着:“没错。”
南星笑盈盈的看诸葛先生:“爹爹给取个名字吧。”
诸葛先生忍不住的喜悦,说dao:“火铳制成,威力甚大。这酒……便叫‘贺太平’吧。”
南星ting满意,“嗯,就叫‘贺太平’了。”
有些话不能说,即使没外人听见也不能。只剩一gu喜悦又兴奋的情绪在这间不大的花厅里弥漫。
从火铳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