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南星挨个把自家父亲兄长都送到主院,这边有床有榻,足够他们休息。能扶的扶着,不能扶就背着。幸好没人看见,不然他们可丢死人了。都安顿好了,才叫醒已经睡下的小厮,让他们值个班,好生看顾。
“狄飞惊?”南星脑子不大清楚:“你怎么到我院子……不对,我怎么到你院子来了?”
过惯了刀口
血日子的他们没有那么怕死,可是一想到还有万万黎民,就忍不住的难过。
这种情绪,诸葛先生
验最深。他在朝时间比徒弟们都长,除了难过,也有一种无能为力。
子起来时,他也曾想过不
不顾的提枪进
,先诛赵佶,再杀蔡京。但冷静下来之后,除了一声长长的叹息之外,也别无他法了。
月光如水,月色下的美人更是美到心里去了。尤其是这样很关切的看着自己的时候,真是小心脏砰砰乱
啊。
里,他们看到了很多很多。即使是没去看实验的追命和无情,也猜到了很多。他们这些人,压在心
搬不开的大石就是一个“国”字。
今夜,大家都喝多了。反而是南星喝的最少,她看着他们举杯痛饮,心中有酸楚也有高兴。一度很想哭。为国,都是为国。不知那被她误杀的赵佶在天有灵,看见这么多人为国如此这般,会是什么感想。
女儿的出现就像是一
光一般,照亮了前途的黑暗。不
是那神奇的“万物生”功法,还是更神奇的“芥子”。南星浑
上下发着光的闯进了这个看不到未来的国家,不
是作为父亲的他还是被收揽过来,改名楚襄的楚相玉,他们都在南星
上看到了大大的两个字:希望。
这事只能想到这为止,再往下想就是赵佶的想法了,那荒唐皇帝的想法是想想就让人生气的想法……好拗口,于是就不想了。换别的来想。
“南星姑娘?!”
狄飞惊有些好笑,想伸手搀扶,又觉得失礼,只在一旁防备着她会摔倒。“快过来坐下。”
要说将希望放在一个女娃
上,其实是很可笑的事。可不
是他还是楚相玉,都毫不犹豫的这般认为了。就像溺水之人拼命抓住
边的东西一般,即使是跟稻草呢,抓在手里也可能就是“救命稻草”了不是。
南星赶紧拍拍脸,看来她还是有酒了,只是没太醉,所以自己没察觉而已。
清冷低沉的声音响起,南星这才回神。环顾四周,竟是已经走到了狄飞惊所在的客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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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敌凶猛,大宋称得上是群敌环伺,屡战屡败。他们这些了解时局的人不难猜出,若有朝一日,强敌举国来犯,大宋怕是只有国破南迁一途可走了。
月色太美,不可避免的就想到了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