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的白袍老，“赎罪吧，你这个杀人犯。”

        她击的准并不好，但打出的这枚是特殊的跟踪弹，所以不需要担心。

        漆黑子弹在半空拐了个弯，然后仿佛被命运的准线拉紧，深深没入康拉德的额心。

        “呃……”老只来得及发出古怪的嗬嗬声，整个人就坠下了几十米高的楼。

        零没有去看，因为她清楚听到了重物坠地的声音。

        下一瞬，四五探照灯无声聚集在他们上，数枚狙击弹从远来，命中天台的石砖。

        安岭揽过她肩膀，自己旋挡在外侧。

        零蹲下，看到周围密密麻麻升起的警用无人机，这才觉得今晚的计划有多疯狂。

        “我们惊动警方了，快走，你不能在政府面前暴！”

        呼啸的警笛好像命的序曲，闪着红蓝光线的警车朝着大门口聚集，将能出去的地方全堵死。无人机绕着窗巡逻，很快就要升到楼的高度。

        “下面有多少人？”

        安岭冷静回答：“改造人战警40人，警用机械人60名。其中大分是当地的巡逻警备人员，少分是政府军特派人员，康拉德所说的刺杀小队也正在朝这里赶来。”

        零呼一滞，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她开始苦思冥想逃脱的方法，哪怕只是让锡德和东东离开……

        侧的安岭忽然开口了：“零，你想飞吗？”

        他此刻不是完全的人形，银色的脸上只有模糊的五官，他双臂环抱着她，一双没有瞳孔的眼珠一眨不眨。

        二人栖的大楼底下，各路战警已经开始搜寻，他们直接轰烂铁闸门，如水一样涌入研究所内。另有少分.机能改造完全的，甚至选择徒手从外爬窗上行，不过几秒钟就上到了二三楼。

        “长官，研究所内没有打斗迹象，我们正在搜寻研究员……找到了，他们都躲在储藏间。”

        “报案中提到的鸟雀已经全消失，地上只有少量羽和血迹。”

        “……十五楼火势严重，呼叫消防机械人。”

        领的军官大吼：“距离康拉德坠亡才过去一分钟，继续搜，凶手还藏在大楼里。我们已经堵住了所有出口，对方短时间无法离开。”

        话音刚落，一名年轻的战警忽然指着天空惊呼：“快看，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