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不安的猜想,不等郑语和维塔斯说什么,就又问
:“怎么了,是,是要把
摘掉吗?”
“不是,你别自己吓自己。”郑语也是第一次看到提尔这么不安无措的样子,本想让提尔把孩子交给他,但想想还是作罢,跟维塔斯交换了一个眼神后问
:“提尔,你信得过我吗?”
迷茫又缓慢地眨了眨眼,提尔看着郑语,不明白他突然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就如果我现在告诉你,我有另外一个
份,是亚盟国民间志愿军的首领,你愿意带顾淮跟我去我的志愿军
据地接受治疗吗?”郑语斟酌了一下后语速飞快地跟提尔说
,“顾淮现在的伤势不能拖,如果按照vitas的意思,我们去r国的志愿军
据地,最快也要六个小时,但如果是去我的志愿军
据地,只要两个小时就到了。”
转过
看了看维塔斯,接着又看向里面躺着昏迷不醒的顾淮,最后再把目光移回到郑语脸上,提尔像是有些困惑又像是很难才理解郑语的话,很慢地问
:“你也是,志愿军的首领?我两年前领任务去剿灭,结果却发现关键人物都已及时撤离只留下
分雇佣兵的革命军,也是你的吗?你也,骗了我和顾淮吗?”
“志愿军,革命军,随便怎么喊都行,都是一样。”郑语抓住提尔的肩膀,压低语调很快地说
:“我承认,我瞒了你们很多事,但提尔,你相信我,我不会害你跟顾淮,我是真心把你们当朋友的!”
提尔低下
,回避了郑语急切的眼神。
他不懂,也不知
自己能不能相信,在亚盟国,他跟顾淮都已经被很彻底的背叛过了。
甚至他从小到大,都运气不太好,总是被自己相信的人背叛。
现在顾淮躺在那里,维塔斯是帮他找到密钥和解毒剂的人,而郑语却突然说自己其实也有其他
份,他也看到了,郑语在军事基地里展现出了跟过去完全不一样的
手。
他是真的不知
,自己该相信谁才能救顾淮。
“我问你,顾淮一直接受
强化手术,最后被植入纳米
装置这些事,你之前知
吗?你是,明知
这些事,还一直袖手旁观吗?”提尔声线极其平静地问
。
“我知
习维一直在

实验,但我那时候也不知
,顾淮一直在被
习维控制,我对苏苏是真心的,苏苏死后我颓废了很长时间也不是在演戏,提尔,你相信我,如果我知
顾淮一直在被强迫进行手术,我一定会想办法阻止的!”郑语以恳切的态度跟提尔说
,他希望提尔相信他的话,但他也清楚口说无凭,现下信与不信都在提尔一念之间。
“去你的志愿军
据地,就能救顾淮了吗?那现在呢?现在就什么都不
了吗?”提尔双臂收紧,用力抱住怀里的小型培育仓,他脸色发白,声音虽竭力保持了平稳,却能听出其中的紧绷:“顾淮跟我说,他很痛,不能,先给用点止痛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