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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后在痛而且脖子上还围了一圈的纱布,顾淮意识到这点,又躺着等到一段时间,蓄够力气后才困难地抬手扯下脸上的氧气面罩,张口用干涩的嗓子去叫像小动物一样缩在椅子上的提尔:“……提……尔……”
他发出的声音不大,艰涩且沙哑,不留神去听都听不清他在叫人。饶是如此,提尔还是立刻就醒了过来,并且一睁眼就跟他的视线对上。
“你醒了!”提尔面上
出少许的喜色,然后整个人都扑到病床上去抱住顾淮,他动作大可手臂环上顾淮肩膀时力
却很轻,把脸贴上顾淮锁骨的动作也是小心翼翼的,嘴里很小声地嘟囔
:“你再不醒,我的信息素就要不够用了。”
他一直释放信息素去安抚顾淮,从在战机上开始到他们抵达
据地,然后郑语跟维塔斯把顾淮送去手术室

修复,他都一直跟着默默在一旁持续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等他们
完手术顾淮被送到现在这个病房里,他也没停下,连累得打瞌睡也在下意识地释放信息素。
因为他一直释放信息素,以至于其他人都难以靠近,尽
他安抚顾淮所释放的信息素是温和的,但对其他人来说,这是s级omega的信息素,他们难以承受,所以除了郑语和维塔斯还有几个beta医护,
本就没有其他人能靠近。
持续不断地释放信息素无论对谁来说是极大的消耗,在顾淮
完修复手术后提尔就已经是勉强自己在强撑,熬到此刻即便是提尔,他释放出来的信息素也已经变得很稀薄。
“过去,多久了?现在……在哪儿?”顾淮刚醒来,说话断续
糊,他的手轻轻抚上提尔长长许多的
发,努力地让自己因为还未完全清醒而十分缓慢凝滞的思绪重新动起来。
“两天了。在
据地,郑语的志愿军
据地。”提尔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和难受,“郑语说他是首领,可他之前还一直装成是b级的alpha,假装自己是研究员来骗我们。”
“都两天了啊……”顾淮闭了闭眼,他能感觉到自己的
还在,只是他也不知

的受损情况,那个冷冻装置虽说是他自己亲手设计制作,可到底也没任何人用过,他相当于也是拿自己当实验品,这种情况下他很难准确控制冻伤范围,启动装置的时候他因为随之而来的剧痛也让他很难判断
的情况,而且那时候强迫自己进入oe状态去战斗然后逃跑才是最重要的事,他已然无暇顾及更多了。
轻轻吁叹,顾淮轻拍着提尔的肩膀,又睁开眼,
:“起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了修复手术,他没法有太大的动作,一旦低
就会拉扯到伤口,可他想仔仔细细地看清他分别已久的伴侣,确认他已经回到了提尔
边。
提尔依言抬
,他在顾淮面前总是很听话,不是因为标记,而是因为顾淮才是他唯一真正可以信赖依靠的人,是那个说会给他一个家与他相互需要的伴侣。
爱是什么?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答案,在提尔心里,爱就是信任、给予和彼此心灵上的双向依赖与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