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抿了抿，声音带着明显的困意，“我不小心睡着了。”

        “没事，刚才睡醒了，是太阳的神经了下。”

        林星握着手机坐起，已经快零点，她准备报警。

        电磁波两端无声，过了十来秒，林星出声提醒，“你的朋友在喊你。”

        林星打字，“生日快乐。”然后点下发送。

人的视线，出了乖巧的笑容。

        “我等你从敦回来。”

        褚焰歌转，周子商注意他眉间阴翳稍散，自己兜里的手机已经收到了短信，一个叫“嘉福苑”的破旧筒子楼的地址。

        电话那边很热闹，褚焰歌微微走远，握紧了手机，注视着楼下的车。

        楼下男人似乎醉酒，稍微停下十来分钟便继续喊骂。

        褚焰歌挂断电话，不过叁秒，对面的人发来表情包，一个小人举着大大的红心。

        “为什么不来？”

        话语落下，便打了个哈欠。

        看到他的回复，林星扔掉手机转入睡。

        “亲爱的班长生日快乐。”

        紧接着，表情包轰炸。

        关闭飞行模式，一连串的消息进来。

        褚焰歌觉得自己心尖有什么地方了下去，脑海里浮现的是冬夜暮色四合，她在公园长椅无声落泪的画面。

        周子商走近，手机屏幕没有长段文字，他轻易看到了聊天背景，林星穿着白色oversizet恤，出了半个肩膀，锁骨嶙峋，靠在他的好兄弟怀里，虽然他的兄弟只有半个下巴出镜，他还是轻易认出。

        听在他的耳里却有另一番意味。

        平静的叙述带了咄咄人的味，一直以来，褚焰歌在她面前都算得上百依百顺，不乏温柔。话语冷淡，展现了他不常示给她的另一面。

        周子商闲闲翻转手机，看着苏灵雾若有所思。

        林星端起床的水杯喝了一口，滋了下咙，“又不是不回来了。”

        凌晨五点天微微亮。

        黑夜里手机屏幕的亮光刺眼，林星的视线有些模糊，走神之际，电话铃声响起，她微微吓了一，无意间按下了接听按钮。

        “嗯。”

        她下楼，踏出了出卖灵魂的第一步。

        都是褚焰歌的消息。

        褚焰歌沉默了一会儿，把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有几人朝他走近，褚焰歌看了一眼周子商，在迎上去之前抛下一个字，“查。”

        “时间差不多了。”他出声，间带着红酒的微涩。

        她微微叹了口气，“我只想见你，不想见别人。”她的回答是针对褚焰歌的“你不想见我的朋友。”

        褚焰歌搭上他的肩，“过去。”

        “我过生日没什么人，我不习惯这种场合。”话筒里是鼎沸的人声，林星说着自己的事情。

        林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修剪至齐肩，刘海盖过眉，小心翼翼地上琥珀色的美瞳，一寒酸的衣物，在黑框眼镜的掩饰下，整个人宛如胆小的林中幼鸟。

        没有等褚焰歌回话，林星继续说，“你那边好吵，我偏痛难受。”

        褚焰歌心里的烦躁莫名多了几分，放下酒杯的动作有些重，周子商斜眼睨过去，把手机上的信息展示在他面前，“她家里没人。”

        “还痛吗？”

        “挂了。”

        “生日快乐。”

        他没有理会她刻意的调情，“你不想见我的朋友。是吗？还是说，你不想让别人知我们的关系。”

        “嗯。”

        似醒未梦，来回翻转，隔女人停止了对孩子的训斥。

        褚焰歌引用林星发来的“飞吻”表情包，回复，“行”。

        林星翻了个，“你不开心了。”

        “就这。”

        褚焰歌没有被她可以转移话题的说法引，“我明天去英国。”

        她的声音复又清澈，夜色朦胧，林星开口，“生日快乐，有想我吗？”

        周子商左手插在兜，删掉了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