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

        内侍压低声音，

        “你要是想弄，我把她叫过来。只要你发句话，保证听话，要圆就圆，要扁就扁，随你怎么……”

        程宗扬：

        “这不好吧？”

        “这有什么？”内侍满不在乎地说：

        “那小贱人生得，又是个浪货，弄着爽利，就这几天，狱里上上下下便都弄过她。换成你这种热乎乎的真物件，她求都求不来呢。”

        “再怎么说，她也是赵王的女儿，天子的亲族。”

        内侍“嘶嘶”笑了两声，尖声细气地说：

        “你想的多了。赵逆犯的是谋逆的大罪，能赏个全尸已经是圣上开恩。这些逆匪家属都已经被贬为庶人，销去谱牒，哪儿还有什么份？再说了，只要入了我们北寺狱，必定没有冤枉的。左右是一班该死的罪囚……”说着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贴在程宗扬耳边低声：

        “若是给了她们面，怎么对得起太后娘娘和圣上的谕旨？”

        程宗扬没有作声。吕雉和刘骜未必有这个意思，但北寺狱是里的监狱，这些寺人为了讨好主子，把谋逆的囚犯作践得越狠，越显得对太后娘娘忠心。他们要是反过来，对囚犯嘘寒问，只怕下一个死的就是他们。

        领路的内侍又：

        “她们若是受不得这些，尽可以求死嘛。他们愿意死，咱们也不拦着。有是一死百了，上面的人也高兴。她们舍不得死，怨得谁来？咱们这里是北寺狱，又不是王邸，既不肯死，又想要面，哪儿有这种好事？”

        他说得好听，可程宗扬听说过狱中的情形。在北寺狱的寺人手下，求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甚至有人自尽到一半，被寺人发觉，解救下来，又用烙铁活活烙死的例子。救人再死，看似多此一举，其实是为了震慑狱中的囚徒，让那些囚犯知，他们的生死都在这些寺人一念之间。

        事实上，北寺狱里除了这批囚犯，还有犯了事的人和太监被送来受惩诫，便是，也不至于受此待遇。赵王一系已经没有出可能，虽然活着，也等于是死人了。正如那内侍说的，上面把这些谋逆的罪囚扔到北寺狱，就是让他们肆意作践的。那些囚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为了苟延残，只能抛弃所有的尊严和面，用尽一切办法去讨好那些寺人。这种情形下，作出什么羞耻的勾当都不奇怪。

        “那些死了的，狱里怎么置？”

        “记过档，拉出去埋了便是。”

        “埋在什么地方？”

        “濯龙园后边就有一片乱坟岗。”

        “有人吗？”

        “一帮死囚，谁会来？”内侍：

        “这些都是赵逆的罪属，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货色。便是把她们作践死，也是罪有应得。”

        程宗扬点了点。

        那内侍见他没有开口，料想是没有看中，也不再多说，领着他往里面走去。

        旁边的牢房里，一名女子跪在地上，被两个寺人夹在中间，肌肤像雪一样，白得耀眼。

        领路的内侍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