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理愕然：“真的没有啊。”

        惊理正要答应，忽然孙寿子一歪，碰倒了几案。

襄邑侯府外面有官府的差役，也有可能是他们拦住了严先生。你想办法打听一下。”

        “你怎么知？”

        惊理拉起孙寿，正要去点她的，却见孙寿忽然抬起脸，眼中哪里有半点媚态？反而充满了惊恐。

        “是。”

        “多半已经走了。”胖子说：“门窗都关着，没有人出入的痕迹。屋里只有……”

        意识到危险来临，孙寿本能地想要躲避，但她唯一能到的，只是蜷着子钻到案下。那张木案还是延寿暂居时作画用的，不过尺许宽，三尺长，仅能勉强遮住她的肩，她上的斗篷落大半，纤细的腰肢，丰满的圆和雪白的双都暴在外。

        忽然房传来几声轻响，有人来回走了几步，说：“在这里了。”

        惊理脸色大变，她丢下孙寿，一把收起简册，然后拉住程宗扬掠到梁上，一边飞快地拿出两张符箓，弹指激发，一边洒出一蓬浅灰的粉末，掩盖住两人上的气味。

        两人没有理会地上那个半的艳妇，他们在室内转了一圈，先往屋梁上看了一遍，然后检查了门窗的痕迹。拿着海螺的矮个伏下，像猎狗一样耸着鼻子，仔细嗅着地上的气息，又捻起散落的香灰了。

        惊理贴在他耳边，声音微微有些发颤，“龙宸……”

        隐符逐渐生效，两人形越来越淡。孙寿紧紧咬着斗篷一角，努力不发出一丝声音，可仍然不由自主地翻扭动，在下的草席上留下一片片痕。

        孙寿这幅态确实勾人的，可惜时候不对。程宗扬：“我今晚要去上清观，哪里有闲工夫摆布她？你把她弄晕带走。”

        两人扭过，只见孙寿绵绵躺在草席上，她双手抱着，雪白的双在斗篷下不住屈伸。她粉颊带着醉人的红晕，红艳滴，眼波漾着，就像喝醉了一样一片迷离。

        程宗扬询问地看了她一眼。

        房门微微一震，门闩像被人用利刃斩断一样齐齐断开，接着两个影带着寒风走进室内。那两人一矮一胖，一个拿着一只拳细的铁青色海螺，另一个拿着一只麻编织的袋子。

        那胖子拿着麻袋往案上一坐，木案被压得“

        程宗扬皱眉：“怎么了？”

        惊理笑着啐了一口，“这妇最是淫浪，方才我让她脱光，她还扮羞作态，这会儿见到主人，闻到主人上的味，可就情不自禁了。”

        “严先生是在巷子里失踪的，当天来访的宾客，哪位带有车乘，你多留意一些。还有路过的车，都打听清楚……”

        “谁？”

        惊理一连串的动作犹如电光火石，只一瞬间，两人便隐住形，房间里只剩下一盏油灯和一个半的艳妇。

        看到主人的眼神，惊理微微摇，“带着她，我们本跑不掉的。”

        惊理撩起孙寿的发丝，摸了摸她发的玉颈，不由笑：“寿这样子，倒像是……发情了。”

        程宗扬：“都醉成这样了，还没喝？”

        程宗扬看了眼下面的孙寿，她黑色的斗篷翻到一边，中间一赤的玉肉光四溢，宛如一条白花花的肉蛇，在席间蠕动着。她发，像是喝得烂醉一样，连爬都爬不起来，迷离的双眼偶尔清醒片刻，满满的都是惧意。

        “我以前合过他们捕猎。”惊理：“他们的法宝能感应到附近狐族的大致方位，眼下寿已经受制，他们很快就会找过来。”

        “龙宸的猎手，专门捕捉狐族的余孽。”惊理低声：“他们有一种猎狐的法宝，能发出人耳听不到的声音，用来寻找附近的狐族。法宝一旦激发，周围两里之内，所有的狐族都会失去反抗的能力。”

        程宗扬想起当日在洛水附近遇到的袭击，还有程郑捎来那句莫名其妙的“误会”。莫非他们当时也带着类似的法宝，最后却发现自己全然不受影响，失算之下，以至于损失惨重？

        惊理小心控制声线，耳语：“寿不是喝醉了，也不是服了药——她是被人控制了。”

        一个嘶哑的声音：“我已经闻到狐族那些母狗的味了……”他用力抽了抽鼻子，怪声笑：“运气不错，是一条于成熟期的成年母狗。”

        “有生人。”

        孙寿双紧紧夹在一起，像蛇一样蠕动着，接着她颦起眉，低低叫了一声，一只手伸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