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哑”一声，险些散架。接着他一把抓住那艳妇的发，把她的脸从案下拖出来。

        “……一条母狗。”

        胖子扯着她的发看了看，然后出一个丑陋的笑容，“运气不错，逮到的这个像是上等货。”

        “是不是上等货，要验过再说。”拿着海螺的矮子走过来，一手住孙寿的下巴，迫使她扬起脸。

        海螺刚一靠近，孙寿就像电一样战栗起来，她脸上的红晕此时已经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惨白，睫不停颤抖着，眼中满是惊恐。

        矮子命令：“嘴巴张开。”

        孙寿两眼盯着那只海螺，失去血色的勉强动了动。

        矮子举起利锥般的海螺，作势往她眼睛刺去。

        海螺距离孙寿的粉颊还有两三寸的距离，孙寿双眼就像被利刺中，迸出两滴血泪。

        孙寿发出蚊鸣般的哀求声，“不要……饶命……”

        矮子发出一声残忍的怪笑，把海螺略微收远一些，然后吩咐：“母狗，嘴巴张开。”

        孙寿强忍着双眼的痛楚，吃力地张开嘴巴。

        矮子手指脏兮兮的，又又黑，指节鼓胀，他把手指伸到孙寿嘴巴里，一边检查她的、口腔、牙齿，一边：“旁支狐族。雌。年龄：二十五到三十岁。变能力，乙等中品……”

        矮子检查着孙寿的牙冠和牙，甚至把手指伸到她咙深，检查有没有暗藏的獠牙。

        “血牙：无。尖牙：已退化。撕咬能力：低。”

        矮子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孙寿口腔中搅动着，然后住孙寿的，用力扯了出来。

        孙寿浑发抖，恐惧地看着他手边那只海螺，矮个手指上的味令人作呕，可她一动都不敢动，只像条听话的母狗一样，红圆张着，竭力伸长。

        胖子从麻袋里拿出一块木牌，用刻刀把检查结果逐一记录下来。

        矮子检查完，随口把一口唾沫吐到她嘴巴里。

        孙寿脸色发青，咙抽动着，似乎随时都要呕吐出来，但面对死亡的恐惧压倒了生理的本能反应，最后还是乖乖合紧嘴巴。

        “容貌：甲等，初品。高：五尺二寸。材：甲等，丰腴。肤质：甲等，瓷白。斑痕：无……”

        矮子冰冷的声音不断响起，在他面前，一个艳丽而妖媚的妇人双膝跪地，两手抱在脑后，她竭力起，丰的双高高耸起，眼中满是惊惶和恐惧。当矮子目光扫来，她连忙挤出一丝讨好的媚笑。

        矮子对孙寿的媚态视而不见，一手伸到她前，抓住一只浑圆高耸的雪，一边一边说：“双：高，五寸一分，甲等。外形：圆耸，甲等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