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或许这次上校是故意把他的公文包放到了更远
,使她只是这么昏迷过去而未伤半分,但毯子被彻底掀开的时候,我才注意到她的四肢被金属制品固定住,如同被摆在解剖台上的女尸。
“杀了她―然后呢?”
出人意料的,上校似乎是想把话题引向在政变之后的未来,但他的语气却如同是在讲述一个他觉得好笑的笑话,只是那个冷淡的表情在他脸上却显得十分虚伪,仿佛是在竭力控制面
肌肉,使其不要
出带有过于夸张色彩的嘲讽,他的嘴角明明都在往下垂,却还是要弯起一边嘴角微笑,但这个微笑在他发现无法与他的感情相匹
后,他就变得面无表情起来,而他另一只手在膝盖上焦躁的无意识的打着节拍,终于在听到了一个模糊的抽气声,他那只有三
指
的左手突然死死地攥紧了。
我们和她终于再次见面了。
这个声音使我们全
站了起来,不知是出于习惯,还是出于条件反
,虽然我已经在德意志广播电台里无数次听到她的声音,但此时再次听到却还是有种恍如隔世感,在政变失败的那天深夜,除却英国轰炸机飞过柏林的声响,她的声音在电台里遥遥的传来,而后她说出的话无疑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还记得她宣称要以民族社会主义的方式来进行清算与复仇,而这是我在最后一幕时拥有的所有记忆,再多的,就是走廊上夹杂着枪声的
问―“你是支持还是反对元首?”
我反对她,毋庸置疑。
但当我真的在如此近的距离听到她的声音时,我的心中还是有那么几分
梦的感觉,这一切真的发生过吗?虽然她就在我的面前,但我仍然不敢确信,而她不是自然转醒的,而是突然被路德维希.贝克将军扯住
发,刚刚他是在轻轻梳理她的长发,而我们还在奇怪他不常表现的轻浮,但在一两下轻轻地抚摸之后,他就以一种非常
暴的方式攥住她的长发,用痛意把她给唤醒了。
我们听见她先是叫了两声凯特尔的名字,然而她的声音此时颤抖沙哑得厉害,几次张开嘴,都只是发出了几声呜咽似的气音,显然她还以为自己
拉斯滕堡的狼
,第一时间就是要找那个谐音都是“
才”的威廉.凯特尔元帅,她好像要问问他,她为什么这么疼的时候,而后她又因为路德维希.贝克的松手而摔在了桌上,在这一刻,她有些
晕目眩,显然她还没有把被拘束在一起的四肢和叛变这个词语联系在一起,只是拼命弓起腰肢,想让自己半坐起来,但在挣扎无果后,她的动作突然停滞住,睁大眼睛看向她的前面,她才发现穿着全套军装的路德维希.贝克与埃尔温.冯.维茨莱本元帅。
除此之外,她也只是一眼掠过其他人,因为是仰面躺着的姿势,所以只有她的脖颈能动,她就稍微歪过脸,草草打量着我们几眼,但又因为短暂的麻痹,所以只有她的蓝眼珠在堪堪转动,显得这一幕极其怪异,仿佛我们面对的是一
巧的人偶或者蜡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