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疑惑之后,她的神情就变成了愤怒。
“你们这是叛变!”
我们听见她叫
,那张
艳的脸突然猛烈地挣扎起来,这也和我预想的态度分毫不差,她试图要用视线找到听到她这句话就立刻立正的人,但遗憾的是,坐在这个房间里的每个人都已经深谙她那种动物
的习
,她不仅会把密谋分子绞死,连没有及时起来反对叛乱的人也绞死,我想从开始就没有回
路可走,如果说之前的经历让我们看清了她的手段,不再抱有任何一丝幻想,那么后面她说的话无疑也加深了这个印象,使我看清了这个独裁者尤为自大的
神世界。
“你们立即自杀吧,不然我就要判决你们死刑,你们的妻子孩子我也不会轻饶。”
她坚持这么说着,伴随着她眼睛的转动,她一个接一个的报出了我们的名字,到了冯.施陶芬贝格上校,她似乎觉得他十分阴险似的,连名字都不愿意说了,至于他的副官,那个现在一直站在角落里紧张局促的年轻人,也在她嘴里变成了那个她不知
名字的中尉,或许是因为没人对她动
,而行刺在她眼里已然失败,她现在还安然无恙,我们不知还出于什么理由控制着她,导致她连装都不愿意装了,至于她面对着的我们,作为罪犯最后无疑是要被她所消灭的,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我们就这样被她再次判决死刑。
不知为何,我却没有任何害怕的情绪,也许是因为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回应,又或者我内心中对她强烈的恐惧也已经被转化为平静,从前对她避之不及的态度在现在也不知为何变得可笑起来,在房间里的气氛压抑到极致的时候,我听见路德维希.贝克回应了她,那是一句意简言赅的“不。”
那个词的尾音还没有消逝,她一定还在为这个展开而感到惊愕,并不明白她抛出的条件居然没有被接受,而后她歪着脸,也许又要从嘴
里吐出侮辱的词语的时候,或者提出她认为一定会被我们接受的命令时,我看见路德维希.贝克慢慢将那柄军刀
了出来,他只是用手掌缓缓地推出刀柄,而她被这声音
引了注意力,突然说不出话了般,只是睁大那双蓝眼睛呆呆地瞧着。
这柄军刀也许在杀了她时才会变得更加夺目。
她是否也会有挣扎与反抗,现在刀刃都抵到了她沾了血污的外套表面,挑走了那枚金质纳粹党章,路德维希.贝克只是这么动了一下手腕,那枚党章就立刻在我们眼前掉了下来,她现在好像才知
怕了,我注意到她的
被那
惧意折磨得不停上下起伏,连她的脚尖都缩了起来,如果没有拘束着她四肢的金属制品,她一定会这么失去支撑
倒在桌下,而当她
前那枚金质党章
在桌下的时候,我不知
该去捡或者就让它留在那里,但我又舍不得错过这景象,我要亲眼见证桎梏着我的枷锁落地,只得拼命压抑住呼
,直到尝到了点点血腥味。
我激动地咬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