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双手不像是会菜的样子。”凝竹抓起他的手反复打量。

        她的脸上掠过一丝狡黠的笑，季晏抬手了她的脸，故作沉思片刻：“或许……公关？”

        “太好了。”凝竹靠在他怀里，呢喃，“太好了……”

        “可能因为这边的工资给得更高吧。”

        “那你能猜出来吗？”

        “这是外界对我们这一行最大的误解。”季晏自嘲。

        她犹豫了一下。

        “你们这行加班多吗？”

        “我猜……第一个是假的。”

        季晏临时加上了一个规则：“猜错的话，你可以问我任意一个问题。”

        “没有三年。”他纠正，“我在国外念的，只有两年。”

        他起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给她，然后又走了。

        “那就……”她没说完，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先告诉我规则。”

        “每一个留学生都是优秀的厨子。我的菜算不上一，不过还是有几拿得出手的招牌菜。”季晏耸耸肩，“还有，我不看动漫。”

        “并且保证不撒谎。”季晏补充，“不过，反之亦然。”

        “新媒？”

        这样的呻刺激到了季晏，他变得愈发狂乱起来，时而快、时而慢、时而轻、时而重。她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摇了摇，哀求：“给我。”这样嗔的口吻使季晏紧紧环抱住她，一口气将两人送上峰。

        “美国人经常玩一个破冰游戏，叫two      truths      and      a      lie，你想玩吗？”

        “猜错了。”

        “广告？”

        她被逗笑了。

        “渴吗？”

        “确实赚了一点钱，但那都是拿命上班换来的。”他问，“你知我是什么工作的？”

        “猜错了。”

        “一看就是金咯。”她笑，“是什么我就不知了。”

        “刚在张江找了个房子。”她反问，“你呢？”

        “哦……我比你多打了三年工。”

        “又猜错了。”

        “能不能说点有意思的。”

，和她一起冲上峰，跨入那种美妙的漩涡。

        凝竹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片刻之后，他拿着两条一次打的巾走回来，默不作声递给她。

        “有钱真好。”

        “那你呢，你是什么的？”

        “看情况。我leader对我不错，所以一般不用加太晚。”凝竹又问，“你来上海多久啦？”

        凝竹哀叫一声。

        “你要说出三件事，其中两件是真的、一件是假的。我需要猜出假的是哪一件。”

        她好奇地看着他：“为什么要回来？在美国工作不好吗？”

        迷醉的欢爱结束后，忽然陷入一片沉寂。

        “好。”凝竹燃起了兴趣，“你先来。”

        她闭着眼睛小声说：“想喝水。”

        “如果你猜错了呢？”

        “一年半。”他说，“我读完研究生才到上海。”

        “被你蒙对了。”她咕哝。

        “如果你需要，明天早上我可以送你回家。”

        “哪个国家？”

        “美国。”

        “你猜猜看？”

        “今晚你还打算回去吗？”

        “好――我很会菜；我喜欢看动漫；我喜欢打游戏。”

        季晏假设她是在夸赞刚才的一场爱。他抚摸着她的发，感受着她的温，忍不住又一次抱紧了她。

        “世纪公园。”

        “你一定会回答？”

        简单清洁过自己后，两人躺在床上。季晏打开电视，随便按了两下，刚好切换到一个综艺节目，里面正上演一个搞笑场面。凝竹笑了一声。

        他放缓了速度，又忽然加快。这样变换的节奏刺激了凝竹，她反复摇着，呻：“求求你……”

        乘势，季晏试图和她聊天：“你住在哪里？”

        凝竹斜了床柜一眼，季晏摘下的手表就放在那里：“我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