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晏勾住她的手指：“难我看上去像二次元么？”

        “你的招牌菜是什么？”

        “芋排骨、蒜蓉开背虾、各种菜炒牛肉。”

        “都是我喜欢吃的。”

        “不要撒。你还欠我一个问题呢。”季晏无情戳破她的小九九，“我已经想好了。”

        “你问吧。”

        “从一到十，和我爱有多爽？”

        凝竹出无语的表情，但她爽快地回答了：“8.5。”

        “1.5扣在哪里？”

        “那是第二个问题。”她狡猾地笑了，“该我了：我最喜欢吃的菜是蒜蓉开背虾；我每天都要喝至少两杯咖啡；我喜欢和你爱。”

        “我相信最后一个是真的。”季晏话音落地，“所以，第一个是假的？”

        凝竹撅起嘴。他情不自禁地吻上去。吻着吻着，凝竹闪躲起来：“你……”

        “情到时的自然反应。我喜欢你，它也一样喜欢你。”季晏顺势就要把她揽入怀中，凝竹终于慌了：“你控制一下。”

        “我以为你可以。”

        她恼羞成怒：“如果明天不上班也不用早起的话，我确实可以！”

        季晏悻悻然倒回去。

        “第二轮。”她稍稍拉开一点距离，给他平复的时间。

        “我没有谈过恋爱；有一天晚上我想着你的样子然后了一发；如果让我给我们的爱打分，我会打十分。”

        凝竹惊呆了。

        “怎么样？这一回有意思吗？”季晏转过饶有兴味地欣赏着她的表情。

        “第一个是假的。”她斩钉截铁。可是季晏摇了摇：

        “猜错了，第二个才是假的。我没有自，而是梦遗了。”

        可是凝竹的重点不在这里：“你没有谈过恋爱？”

        “确实没有。”

        “那么，我的问题来了：你有过经验吗？”

        季晏弯起嘴角：“你觉得呢？”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坚定地点点：“我觉得有。”

        “是因为你觉得我很熟练、活也不错？”

        凝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咬住了自己的下。

        “谢谢你的肯定，但其实我没有过经验。”季晏摸了摸她的发和脸颊，“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在Eve      Club的那个晚上，是我的初夜。”

        “这……这怎么可能……”凝竹嗫嚅着摇摇，“我不相信。”

        “我为什么要在这种事上说假话？这也没什么值得炫耀的。别人会觉得我很奇怪，要么有隐疾要么有怪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