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在其中十分舒适。三名女子跪在池沿边服侍，按推拿的力稍嫌弱了，但另有一种贴心之感。

        万千山显然是个惯客，靠在池边任后的女子在他颈肩按，兀自与我和柳桐倚间谈，柳桐倚在他边不远，照例话不甚多，斜靠在池边，略有慵懒之态。昔日我曾梦寐以求见一见不穿衣服的柳相，此时得偿夙愿，心中感觉有些复杂的异样。

        些许时候后，第四名女子捧着一个託盘在池边跪下，託盘内放着银壶酒盏，万千山就着服侍他的女子的手饮下一杯酒，抓住那女子的手腕向下一拉，池水飞溅，那女子跌在他怀中，温顺地主动仰首，万千山在水中扯开她的衣裙，霎时已缠在一起。

        在我侧推拿按的女子入水，的双酒香飘逸，我品她口中之酒，绵甜香，但少了醇厚的酒意，倒有些像糖水。我将其推开稍许，一眼望见服侍柳桐倚的那女子正攀坐在柳桐倚上，两人双相接。

        我起出了池到外间去，服侍我那女子跟过来，见我披上里袍坐在榻上，就跪在榻边仰首看我，神色微有些惶恐。

        我向她摆摆手，「你去里间服侍那两位爷吧，我在这里歇一歇。」

        她立刻顺从地走了，竟然听得懂我的话，我想这几个女子可能不是东瀛来的，说不定就出自东平城本地。

        万千山与柳桐倚不知一时半刻出不出得来，我暂时在榻上困了个小觉。

        梦中又回到京城，雅室之内，楚寻为我斟满面前的酒杯，对面那人揽过侧的美姬入怀，举着玉杯笑向我：「今日之酒可还入得了王爷的口？」

        我听得自己：「云大夫难得雅兴亲自煨的花雕，谁说得了不好？」

        出得馥香苑时，万千山很是意犹未尽地长叹一口气：「赵兄与梅兄的眼光真真是高，今天这几个女子已是中上之资，你二人一个沾上就走，另一个也只敷衍片刻，在下便也没兴致多呆，唉。」

        我拱手赔了不是：「在下今天不知为何，意兴阑珊。说好要东，反扫了万兄的兴致，真是对不住。」

        柳桐倚的神色自方才起就有些异样，似乎若有所思，此时忽然凝眉：「浴堂中的几位东瀛女子，举止中的可疑之甚多。」

        我：「当然可疑，刚从东瀛运过来的女子，怎么可能听得懂我朝言语？肯定是东平本地的姑娘。」

        柳桐倚摇，「不是指这个。她们一直跪在地上，似乎对我们的衣服之下十分感兴趣。之后在池中一番主动，更是似有所图。」

        我和万千山同时看了看他，咳嗽两声。

        我：「咳……然……梅老闆，这几个女子，自然是有所图的……她们图的……咳咳……」

        万千山接话：「是啊……咳咳……能让她们有所图也是对在下和二位的肯定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