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会说么？你来的时候，她们怎么交代你的？”

        桅子声音压得更低，轻轻地：“我来的时候，虞美人把我叫到房里去，她要我随便和你聊聊，把你说的话，一句不能遗漏，都要告诉她。”

        钱月娥又哼了一声：“她们想试探我的口风，那是作梦。”

        桅子回看看食盒，说：“姐姐一天没吃东西，如何支持得住？你该吃些东西才好。”

        钱月娥：“不用，我不会吃的，只要你来了就好。”

        桅子睁大双目，问：“姐姐可是有什么吩咐？”

        钱月娥：“不错，我有一件事，要你去……

        桅子低声：“姐姐可是要我去通知什么人？”

        钱月娥反问：“你知我要你去通知谁么？”

        桅子问：“是不是上次我见过的那人？但我不知他是谁呀。”

        钱月娥眼中闪过一丝冷芒，说：“你不用知他是谁。”

        桅子：“那我如何通知他呢？”

        钱月娥：“你只要在第二层右舷甲板上，来回走上三次，就会有人和你说话。”

        栀子点：“这个容易，但……但这人怎么和我说呢？”

        钱月娥：“你知我们约定的手式？”

        桅子：“知。”

        钱月娥想想：“你只要说：下弦月不太亮了，汐就大，这两句话记得住么？”

        桅子问：“这两句话，有什么用？”

        钱月娥：“这就是告诉他，我出了事，上面有消息来，由他作主就好。”

        桅子紧紧记在心里，忽然嗤地笑：“现在正好是下弦月，就是给人家听去，也没关系。”钱月娥低低的「唔」了一声。

        板子好像想起了什么，忽然双眉紧皱，说：“但我要到半夜子时才交班，这该怎么办？”

        钱月娥：“不要紧，咱们约定联络的时间，就是在四更以后。”

        桅子点点：“小妹记下了。”

        她望望钱月娥，又：“姐姐，你多少总得吃一些。”

        钱月娥脸色冷峻，说：“不用。”

        桅子又：“但你……”

        钱月娥：“不用多说，你只要把我交代你的话，办好了就好。”

        桅子：“姐姐只放心，小妹一定会办好的。”

        钱月娥冷声：“你如敢出卖我，随时会有人取你命。”

        桅子怯生生的：“姐姐难连我也不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