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肉味会摇尾，鱼嗅到鱼饵会咬钩。

        而古泉会甩下外套迅速跟上，心率飙升。

        狭长的洗手间勉强了干分离，门后是桶，门对着是洗手台，洗手台另一侧就是浴帘隔开的洗浴间。

        水声淅沥，热汽逐渐蒸腾，浴帘下出一对白细瘦的脚踝。

        古泉忽然生出一些踌躇，停在洗手台前咬嘴的死。台面上放着赵烟的衣物，最上面是她刚刚脱下来的黑色内衣。

        鼻端捕捉到细微的香气，她仓皇错开眼，眼前却挥之不去那对脚踝和那片内衣。

        这下脑子里黑白分明了。

        “准备站到明天退房吗，”赵烟拉开浴帘，不着寸缕站在花洒下，密集的水兜下落，她把发捋向脑后，“还是等着我给你脱衣服？”

        “不是……”古泉脸涨红，三两下把衣服除掉，一点点挪过去。

        赵烟抹了把脸上的水，睁开一只眼睛，见她还在磨蹭，伸手握住一侧手臂，拽进水帘下。

        古泉下意识闭眼，水砸在脸上的一瞬间，嘴上传来温热感。

        赵烟用双她下，尖了两下，张口用牙咬住。她没用力，只是轻轻叼着，前后磨了磨。

        放开这片，她又去咬她上，同样的方式，留下一点水痕。

        花洒仍旧在洒水，赵烟后撤一步，热水如注浇在两人上上，迅速将古泉嘴的水痕抹去。她回过神来，欺向前，将赵烟到墙边，拿回主动权。

        古泉一手撑在墙上，另一手圈住赵烟的腰揽在自己怀里。她虽然没有洁癖，但也不想赵烟贴在墙上――这小旅店不知住过多少对水鸳鸯，清洁标准显然很符合价位。

        她比赵烟高上一些，大约五公分，看向赵烟时眼神是下垂的，连带着睫也被打了，水滴挂着坠不坠，有点可怜。

        动作却不可怜，落下的吻，辗转在赵烟的嘴上，先是在上碾，了几番，施了力去撬她的齿关。恰好赵烟不打算坚守，轻易放她进来，旋即被她灵活的尖缠绕，着掠夺。

        古泉吻得凶狠，用力却不急躁，时不时留给赵烟一点息的余地，再重新进攻，吻她嘴，她上颚，她锁骨，咬她口。

        一点点将她拖入望的泥淖。

        这旅店只备电热水，最廉价的那种，小小一箱。热水很快被两人挥霍一空，水温渐凉，愈发凸显亲吻火热。赵烟，借力缩在她怀里，边被她索取，边贪图她的温。

        她颤抖，发出小动物般的轻哼，苍白脸上沾染了红，眉心却皱在一起。

        古泉轻易感受到她的情绪，冷热交替的感觉正像情的煎熬，心里有些痛快，亦觉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