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地。像是要张搴知难而退，也像是在下最后的通牒。张搴耐住子，心想这会发火，肯定是于事无补。只得装聋作哑，继续死纒下去。

        「我知。我保证决不会洩出半点口风。」

        「我当然相信你。」儘高登话说如此，但那不妥协加上势利不屑的表情一点不叫张搴及尤金信服，甚至相当倒胃口。

        「高登。就算你不相信我。你也该相信博物馆和赖德曼馆长吧。以他们的名声，是绝对不会出有违背职业德的事情。当然更不会出叫你为难的事。」

        高登的态度相当强，丝毫没有转圜的馀地。张搴只得搬出最后靠山。不想，高登依然全无妥协退让之意。

        「我想博物馆方面和馆长应该会谅我们的境。除非得到客本人的许可。我们是绝对无法向外人提供客个人的资料。这是这行业的行规，也是我们公司的规定。」

        张搴全没料想到高登的姿态是如此之高，态度是这般强势，几乎全无转圜和商量的馀地。眼下这条最直接的线索显然是无法如愿以偿。当下，张搴只觉得高登贵族般的顽固不只是可憎，简直就是可恨。

        一时间，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僵固地叫人无法息。张搴正犹豫是否该就打住，另寻其他途径之际。坐在一旁，一直保持着沉默，不发一语，一直看戏的尤金这会上场。

        「高登先生。听说过liuimports这家公司吧？！」

        当这几个字从尤金口中迸出之时，高傲霸气的高登顿时脸色大变，瞠目结的表情叫对座的张搴也大吃一惊。任凭再外行的人也瞧得出尤金的这番话一击而中，而且完全刺中了对方要害。

        「没…没…听说过…」

        张搴再笨、再蠢、再怎么没见过世面，也听得出高登言不由衷的撒谎。更何况他的表情语气早洩了底。

        「哦。是吗？没听过！高登先生您真是健忘。这家公司应该是贵公司的老客吧…据我所知…应该是和你合作不下十年了吧？！」

        尤金不疾不徐说完话，也还外加使了狠狠的威胁眼神回敬对方。当下，只见高登面如土色，上往后一，半坐在沙发上，半响无法回应。先前强势的态度，这会可比退的水消退地还快还急！

        剎那间角色攻守互换，尤金掌握了主动攻击权；当然尤金不会停止进攻，他向来不会给对方任何息、恢復情绪的机会，继续半语带威吓地开口：「阁下要是真忘记了。不妨到纽约港务局，查阅一下相关的进出口报单，然后再比对一下贵公司的进货凭证。我想，多一个小时。上一目了然…明白谁是这家公司最重要的往来客？！」

        「我们…只是…从他们那进口一些傢俱！」高登疾言厉色回应。摆明承认尤金所言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