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沛皱眉说：“这儿还有孩子？孩子们在哪――你疯了吗？”

        “后来我想，让这位官爷表现表现吧。你猜他怎么说，他说谁让那衣人人数少拳小呢，少数利益服从多数，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人又少，又没本事练出什么绝世神功，被打也是理所当然的，弱肉强食本是规律。”

上全说了。”

        他狠狠将官

        张鹤泽蹲下子抬起官差的下巴，官差表情非常惊恐，不敢与他对视。他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继续说：“我听了这个说法，觉得很熟悉，于是又倒回去问这些人，原来他们每一个，每一个都认同。”

        “余下的人嘛，我只是抓了两个小孩，跟他们的爹娘说，只要一人再找四个孩子来，就把他们的儿女放了。他们果然说到到，甚至还超标完成。我就也依言把他们的儿女放了。如果他们上报官，大概我们连城门都出不去”他笑了笑，“看来没有。”

        他说到这，跪着的人群爆发出一阵激愤的呼喊，如果不是手脚被绑在一起，恐怕就要冲过来拼命。

        荣飞燕惊讶到：“这……这还不到一天，你是怎么到的？”

        陆衣锦越听越不对，短短一天而已，张鹤泽到底经历了什么。他终于忍不住走过去抓住张鹤泽的胳膊：“……出去再说――你慢慢说，我们都会听。现在该走了。”

        张鹤泽没有回答她，他站定在原地，抬看着地室的砖：“我进来这里才看到世间有多少折磨人的法子，你们没见到其他房间吧，这一层比地上那层还要大。刚来的时候我还不明白，不过是为了凑人抓人，何必还要费功夫折磨他们。现在我忽然想明白了，这大概是守卫们的工作福利，是他们发压力的余兴活动。”

        但他终于还是隐退了泪花归于平静：“当然，如果放在一起问，他们难免会串供。所以我把每个人都关在不同的隔间。在场一共十二个人，如果谁的说法和大多数人不一样，他们就有机会听到自己孩子挨打的哭声。”

        他一口气说了这许多，陆衣锦只觉得口发闷。

        “孩子都来了，还愁家长不来吗。即使是博罗人，对孩子也有着不求回报的感情吧。”

        张鹤泽没有动，只回看了看他，眼中泪光闪烁。

        张鹤泽没有被她的行动打扰，继续说：“最终问出来的结果嘛，跟彭兄说的差不多。不过同样一件事，解读起来却是五花八门了。”他扬了扬下巴，一一点指跪着的人：“这个，说无规矩不成方圆，就该被起来。这个，说那衣人杀人在先，就算被杀光也是报应。这个，说被关的全是思想极端的三级那衣人，官府绝不会错枉好人；我问他搜证审判的程是什么，他答不出来。这个，说从来不关心这些，只是认真过自己的小日子，质问我为什么要抓她。这个，说宁可抓错不可放过，人都是自私的，官府的行动无可指责。这几个开始咬死不知这事，孩子挨了打才松口，说以为这里是只收那衣人的普通学校，是为他们好来的；我说那让你们的孩子在这上三年学吧，他们又哭着求我放过孩子，说孩子是无辜的。”

        李沛后退几步，发现了通往隔间的走廊。她看了看张鹤泽，毫不犹豫的冲了进去。

        “哦，这位府衙的兄弟下班从学堂接孩子回家，看到我的剑，主动提出帮我忙。当然，他中途不太老实，我只得给了他一掌，并且提醒他我知他家的住址和孩子的学堂。他会驾车，门口的车就是他从府衙赶来的，给了我们很大的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