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下巴甩到一边，在衣服上了手：“陆兄，能帮我个忙吗。”

        陆衣锦心中五味杂陈，最终还是开口：“……好。”

        “能不能……把他们的口布取下来，我想再给他们一个机会。”

        陆衣锦看着他，他好像终于变回了熟悉的样子，陆衣锦心下稍安，没有再说话，快速利索的把所有人的口布都取了下来，低声告诫：“警醒点，不该说的别说！”

        事情到了现在，傻子也能看明白这是不知谁回来给那衣人报仇了，当下都频频点，无有不应的。陆衣锦取完所有口布，起退到一旁。

        张鹤泽站在这群人前，恰好是他们需要仰视才能看到他的角度。他双目低垂，面色庄严：“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他的话好像开锁的钥匙，一下把这十多个人的话匣子都打开了，一时所有人都争先恐后的发言，地室乱糟糟的，像满了鸭子。

        “我们是被骗了！被骗了呀！”

        “我们只是信了官府，我们有什么选择，谁能斗得过官府呢？”

        “人不是我们杀的，指标不是我们定的，冤有债有主，你不该跟我们平民百姓讨公吧！”

        “那衣人屠杀我们博罗人的时候你在哪？！现下倒跑出来主持公了！”

        “你迁怒我们不要紧，起码把孩子放了，孩子们懂什么呢！”

        十几个人同时叫嚷，声泪俱下，喊冤叫屈，都是相似的内容。

        彭游羸弱的影忽然冲了上来，疯了一般左右开弓扇起这些人的耳光，陆衣锦连忙上前将他拉开。那些人见又有人趁机欺辱他们，干脆自暴自弃般喊的更凶。

        陆衣锦皱着眉看向张鹤泽，他面无表情。缓步坐回太师椅，子陷在阴影里。荣飞燕神色哀伤，拉住他的手，他立刻抽了出来。

        直到这十几个人喊累了，声音渐渐小了，他才抬起，脸色惨白。

        他好像忽然不知该看向哪里，眼神中带着茫然：“你们……你们为什么不认错，为什么不歉？”

        人群懵了，万万没想到世界上居然有人会提出这个问题，好几人几乎下意识反问：“我们为什么要歉？”上被边的人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