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书,没去运动,提早在七点半就到家,钥匙转动门锁时,把母亲吓了好一大
。
随手拿起拖把,站在门边等着,如果是盗贼就先给一闷棍。
无线电话也放在围裙口袋里,准备随时打电话给儿子或警察。
进门的他,手上带着一小束花,是长长的几朵粉红玫瑰。
递给妈妈,妈妈还站在那里发呆,他已经从房间拿出那个宝蓝色花瓶,示意妈妈插在里面。
「买这些东西干甚么?浪费钱。」妈妈说。
他没搭腔,
据经验,搭这种腔的结果会气死。
「如果我说我要结婚了,你觉得怎么样?」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新口味的芒果啤酒,喝了一口。
「你爱结就结啊!问我干什么?」妈妈的脸一
暗沉,简直像寡妇死儿子的悲情垄罩着她的五官。
「你不问我娶谁?」他再喝了一口,靠着冰箱笑着问。
「还有谁?还不就那个女人。」
「你不觉得我很专情吗?」他开玩笑的说。
「眼光太低啊!尽挑些阿猫阿狗来专情!」
「我属狗,刚刚好啊!」
妈妈知
他是在开玩笑了,巴了他一下肩
「闪边啦!水滴在地上了!」手上的拖把就要开始
了。
「要不要陪我去运动?」他接下妈妈手中的拖把,把啤酒放在小吧台上,简单拖了一下花滴下来的水。
「去哪里运动?」
「公园啊!」
「啊你运动我要
什么?」
「有人在那边
舞,不然你就散散步啊!」
「你要运动多久?我等下要看连续剧欸!」
「最少要一个小时,连续剧白天不是都有重播,没看到就明天再看啊!」
「不是很想去。」妈妈眼中原本闪着一点点的意愿,突然之间又熄灭了。
他从来不喜欢强迫任何人,通常问别人任何事情只问一次,尊重别人的选择,无论那个答案他喜欢不喜欢。
但今天却感觉一点点不同的什么,好像答案的里面还有答案,「不想去」是一个答案,但里面有另一种原因,跟他可能有关或可能无关的原因,导致这样的答案,所以不是表面上简单的理解,妈妈拒绝和自己出门的这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