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简单些。”黎靖炜点上一支香烟,再恭敬地递给外公。
“不行哈!回都回来了,必须住两天。”老辈子非要黎靖炜表态之后再接过,说的是标准的蓉城话。
唐绵想到刚才在客厅老人家拉住自己摆得那些闲龙门阵,瞬间红了眼眶。
不想“出丑”,她抿了口果汁,甜甜的味
从
尖直抵心
,也缓解了情绪起伏。
两桌挨得近,主桌除了外公外婆,还有三个舅舅一个姨妈,还有他们两个以及同辈的几个表哥表姐。
听着他们聊天,唐绵忽然就想起去年在宿舍看黎靖炜在南城某派出所被记者拦住时的回答,自己当时心里的小九九——
他的国语带点口音,但比香港那个圈子里的大多数人要说得好不少,是有原因的。
还有就是,黎靖炜的烟瘾大并不奇怪,因为黎家从上到下,男女老少几乎个个都是烟民。
男人吃饭,总是少不了烟酒,何况现在小孩子在客厅那边自己玩自己的,而饭桌上男人居多,说到高兴
时说话声也跟着放大,不时还会有人冒泡神剧出来,逗得大家哈哈笑,欢乐不断。
相较于聊得起劲的表哥表姐和载歌载舞、搞笑作怪的几个表侄,黎靖炜就显得安静许多。
他往后靠着椅子,手里挟着
烟,话题讲到他时,他会
出笑意或简单地答上一两句。
“绵绵——”
唐绵正要答应过来叫她的玲凌一起去打麻将,听到有人唤她的名字,转
,是坐在桌对面的姨妈。
这位跟季老青梅竹
的姨妈,早年间远嫁新加坡,丈夫前两年也走了,现在独自一人在异国他乡。
已经上了些年纪,不过保养得当,用风华绝代、雍容华贵这种词来形容她,绝对不为过。
唐绵从一进门就觉得她眼熟,但又记不得是在哪里见过。
她之前还害怕因为师母的关系,可能会觉得尴尬,结果完全没有。
“有些事很多年没提过,也没有再提的必要。但既然小炜愿意让我们大家认识,我们有缘分,变成真正的一家人,有些过往,不应该被永远埋在地下,不见天日。外公外婆年纪大了,一辈子都是老实本分的人,很多话都不会说,那就只有我这个
大姐的、
姨妈的,我来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