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怎能抹黑她颜面，真搞得像停云湖一样，被人在背地里笑话吗？”

        “其实搞成那样，也是一种水平。”有人懵，“按理说，肃掌门修为摆在那里，怎么教都不该垫底呀？”

        “所以我们不努力，没准掌门也这样。”秦欢环顾一圈，她容貌艳丽，激励，“掌门那么厉害那么好，我们也该交出好成绩！”

        “……好吧。”

        其他人听她语气振奋，暗叹幸好楚并晓沉默寡言，不然望月泽氛围就热血过了。秦欢极度崇拜楚辰玥，备强烈的荣誉感，偶尔比掌门亲儿子还上心。

        奇妙的是，她对格跟掌门相仿的楚并晓却无感，甚至隐隐竞争之意。

        *

        通天塔最后三十层并不容易，楚在霜和斐望淮在此鏖战，拼命地互相追逐。有时候，楚在霜会冲在前面，但没过多久就被追上；有时候，斐望淮会突然领先，但稍有不慎也被反超。

        塔内，楚在霜一边快速阅读古文，一边偷瞄不远的斐望淮，只瞧见他畅俊秀的侧脸，一时间略感不解。按理说，她解题速度比他快，没理能追那么紧，竟让心态稳健的自己都生出急迫感。

        前一百层是岛内，后一百层是岛外，他在高层速度不变，或许还有一种可能，他很熟悉岛外？

        她对岛外认知都来自书里，他闲聊时提及书中没有的“吞月夜”，恐怕远比她走过的路要多。即便他没对这些有所总结，但早将经历内化进骨子里。

        她想得多，他得多，殊途同归地向终点迈步。

        楚在霜眼看他通过灵气屏障上楼，内心难得涌动出一不甘，紧随其后踏进更高一层石阶。她的心脏在竞争中如鼓般动，五脏六腑都入灵气，像有什么压抑的东西，要在这场比试中涌而出，带动平静识海，让其涟漪四起。

        小释都不敢说话，生怕打扰她状态。

        少年影挡在面前，好像山崖上拦路的雪石。

        她步步紧追。

        不想输，输给谁都可以，就是输他不行。

        潜意识有一种强大动力，迫她不断超越自上限，好像在警示她输给眼前人，便要面临万劫不复的境地。

        她一次发现斐望淮那么高，他背影略显清瘦，实际上暗藏力劲，有着寒竹的风骨，在巨大压迫之下反能立起，茂密坚的竹林围成篱笆，化为阻挡她去路的岩。

        屏气凝神间，楚在霜突然就听不见四周声音，陷入一种无我的境界之中，仿佛光阴不再逝，唯有思绪还在涌动。她的焦灼情绪冷不丁抽离，可以从容不迫浏览古文，反而比方才前进速度还快。

        心，这是一种修行的忘我状态，甚至没办法被外来因素打断。

        能够被打断的，都不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