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少夫人那里去，那春碧玉戒指与几套阵法，少夫人都收下了。”

        褚无咎松开手，任那可怜的牡丹花耷拉下去，他漫不经心捻着指腹残存的花汁，终于开口：“她收了，倒没砸你脸上？”

        “这哪儿能啊。”吕总连忙笑：“少夫人喜欢的很，东西全收下了，还叫才带话回来，说知主子辛苦，叫您记得休息，多注意呢。”

        褚毅清晰感觉到凝固的气氛松缓下来。

        他稍微抬起视线，看见坐在上位的主君，主君神色并不见柔和，甚至褪去了浅浅琢磨不透的笑弧，比刚才更显冷漠，但褚毅却觉得，这时候的主君仿佛才像一个人，一个不那么让人恐惧的真实的活人。

        褚无咎淡淡：“她能说这些好话，别是你磨泡求着她说的。”

        “主子明鉴，少夫人不想说的话，给才十个胆子，才也编不出来啊。”吕总觑着他脸色，并不害怕，反而奉承：“才大胆说，少夫人心，是刀子嘴、豆腐心，便是平日嘴上不说，心里也是最惦念主子的。”

        褚无咎不置可否，眉宇却渐渐舒展。

        吕总又说：“咱这别苑的凤迎牡丹别没有，颜色极好，少夫人惯来喜欢花草，不如下次送几株过去。”

        褚无咎像是被提醒了，瞥一眼那已经蔫垂的牡丹，被他碾坏了大半，无打采的，他顿了顿，说：“再过些时候吧，等多开几株，你挑些好的送去。”

        吕总便知主子是嫌这牡丹不够好，不比往日的奇珍异宝贵重美丽，送去与少夫人显不够面，他心里有了数，恭声：“是，才记着了。”

        褚无咎便不再说什么，抬抬手示意他起来，吕总站起来，到旁边殷勤侍奉茶水，褚毅这才低声禀告：“主君，各州府的主事已经在旁院等着，可叫他们进来？”

        褚无咎神容清淡，有一种若然从容的慵懒，从吕总手中接过茶杯，抬起茶盖抿一下，才慢慢说：“叫他们来吧。”

        “是”褚毅抱一抱拳，转快步出去。

        走出门时，褚毅深呼，不知怎么想的，莫名转看了一眼。

        他看见吕忠欠着，绘声绘色与主君描述去沧川峰的见闻，说沧川峰的花草又开得多么好，少夫人穿的什么衣裳、的什么打扮，又说少夫人比起天才地宝更喜欢灵兽，与他说话时怀里还抱着只小蛇，主君若是再选些灵巧可爱的小兽送过去，少夫人必定千万般的喜爱……

        主君喝着茶，并不说话，瞧着置若罔闻的模样，却任由吕忠絮絮念念，把那几句话翻来覆去说，也没让他闭嘴退下。

        褚毅摇了摇，快步下阶去召人了。

        作者有话说：

        每天都忍不住要骂一遍：愚蠢的褚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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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