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回储物袋里，又翻出来一件干净衣裳换上，跟着它跑，就跑到一棵大树上。

        小灰雀飞到树上，轻叫两声，便停留在一枝杈不动了。

        明朝飞上去，跑到小灰雀旁边，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她试探着想离开，小灰雀立刻扑过来咬住她衣服，怎么都不让她走。

        好吧，明朝干脆就先不走了，她一屁坐在遒劲的枝杈，从怀里摸出珠子

        这是师尊提前送给她的及笄礼物，叫长生珠，说是一枚上古神，她刚刚结了血契，可它还没有苏醒，师尊让她好好蕴养它，明朝于是有事没事就拿出来盘它。

        明朝盘着珠子，着凉凉的小风，美美地闭上眼，正想睡过去，就听见底下嘈杂的讥笑声。

        明朝好奇低，看见七八个人站在不远，站成半包围的样子，正近一个少年，嘴里阴阳怪气地讥讽：

        “这不是褚九，怎么，舍得从你那老鼠窝跑出来了。”

        “可不是，之前策论，属他得最好，夫子把他夸天上去！”

        “听说你灵二次生长了？悟堂长老都说你修为进度一日千里，怎么个一日千里，快给我们瞧瞧啊！”

        “又是策论第一，又是修为进展，褚九，你可了不得啊，怎么，是看咱们褚氏上要册立少主了，你别是起什么念了。”

        “哈哈，他也？他算什么东西，一个贱婢之女，早死的娘千人骑万人枕，装得清高，背地里可不定过几老|□□，贱狗一样的东西，连大少爷的脚趾都不――”

        明朝再也听不下去了。

        这些人明显是褚氏的子弟，按理她是外来客，仙门与氏族泾渭分明，她不该褚氏的关门事，但她既然听见了，又怎么能置之不理。

        明朝看见那些纨绔恶徒将少年团团围住，开始不断推搡人，他们上带着各式各样的法，有意无意用法去恶意碰撞少年的，少年被他们团团围住，并不开口说话，人影憧憧，一时看不清脸，只感觉比她年纪略大些，十五六岁的模样，能看见那一用竹簪简单竖起的墨发，因为被推搡，瘦长的形左右摇晃，有细细缕缕的发丝散出来，散在半旧的素麻衫上，像墨色的水摇曳。

        明朝看不清他的脸，却远远看着，就莫名觉得，这个小哥哥好可怜。

        就在众人争吵推搡间，人群中一个形瘦小的金丹青年眼中闪过狠戾，袖口寒光一闪，猛地向少年心口刺去

        ――这分明是杀人的招式！

        明朝想都没想扔出匕鞘，她的匕鞘是师尊送给她防，是陨银造的法宝，狠狠撞在那青年手腕，瞬间将青年手骨折断。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