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施加令人舒适的压力。吻一直在下降，连带着他的气息扑在颈侧，她在那过程中被唤醒、被点燃。

        符黎手指插入他的黑发里，干燥，顺，几乎只有在这时她才碰得到。仲影解开了她的衣扣，掌心向上攀爬，握住她柔的形状。她的生得小巧，但有水滴似的轮廓，能自下而上地贴合他的手掌。双向口，他住了她的左侧尖，吻一下，抬起来，又继续，发出微小的声响。

        她面色红，幸而阴晦的光线能遮住几分。他的吻连绵不绝，额发垂下来，弄得她发。他褪下了她半的衣物，但并不完全，让它们挂在右的膝窝，随即吻向她柔的大内。她好像隐约知了接下来要怎么。仲影的鼻尖划过肌肤，呼温热。他把她一条放在肩上，另一边向上折起，让底下彻底暴在外。

        她没验过这种感受，自己不行，而且任何玩都无法替代。他用手把她开，再吻上她的阴，伸出去轻柔地将它卷起。又又的感，一阵阵的，像在脑中拨起了弦。一手指慢慢没入口，他没有探向深，而是往上按，寻找她可能有感觉的地方。她难免发出一点声音，即使她是一幅装饰画也情不自禁，他的挑起了她浑的酸，想要逃走，却不知该往哪里逃。

        符黎牵引着他抚摸在上的手，让他重新按上口。她子偷偷往上移，快要抵住床，他追了过来，尖颤动，不时以整张包裹住它，在那儿轻柔。她眉间紧皱，像沉进了温水里，再这样下去，她很快就会高。指腹在尖轻点，掌心裹住房，向内、收紧。另一只手还在下面，随着吻的节奏抽动得越来越快。她左压在他肩上，右往旁边打开，止不住地拧着，迎接他给予的刺激。她想象床的长度和他的姿态，想着现在这种情形，他是不是得半跪在地上。

        伴着舐，呼扑在她小腹底下，阴早已被弄得有些胀，轻微膨出来，告诉他快感正在重重叠加。某一瞬间，她突然小小地惊呼了一下，犹如被水似的温气吞没，腹痉挛，甬收缩，圆珠笔的按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剧烈。

        符黎阖目，再睁开，看见仲影起撑在她上方，用手背抹掉上的水渍。像要于暗，却以一个感的举动。他爱时不喜欢说话，直到结束，才认真问起她的感受。

        “感觉好吗？”

        “嗯……”她用手臂掩住半张脸，只留出一双杏仁似的眼睛凝望着他。

        “那，再一次。”

        “不用了！”

        背后汗涔涔的，下面一片，符黎蜷起双，朝他伸长手臂。仲影握起她左手，拉到边，让手指包裹了半边脸颊，他吻上掌中的纹路，然后俯下紧紧抱住她。还想继续，但是留给以后吧――如果他们还有以后的话。

        “……我们下次能不能换一换。”

        情绵延，符黎趁着一点儿酒劲，埋在他怀里问。

        “要怎么？”

        她寻到他耳边，敞开最深的念：“你躺下，我来动，我会……”

        后面说着说着变成亲密的悄声密语。他目光忽而一晃，在冷静中出动摇，想起生日的夜晚，符黎着泪倾诉的像诗句一样的话。

        “原来是这个意思……”

        她仰起，面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