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拿

        小碗装了一碗给父亲，然后是母亲、姑姑和我，最后才装给双胞胎，一直眼巴巴

        坐在椅子上等着小女孩们忙不迭的吃了起来。

        桌上已经好了一锡壶黄酒，蓝香提起锡壶给每个人面前的杯子倒满，黄莺

        忙叫：「香儿，别忙活了，来一起吃饭了。」

        蓝香这才脱下围裙，有些腼腆的在桌尾坐下，黄莺举起面前的酒杯：「今

        天是大年三十，我们白家喜事连连，真真叫大团圆了。来，大家干了这杯，庆

        祝新年。」

        除了双胞胎，我们都把面前的酒喝干了。黄莺喝了半口却停下，把杯子凑在

        丈夫嘴边，细声好语的喂他喝了剩下的几口。然后，她拿起一条餐巾绑在大舅舅

        的前，拣了些桌上酥烂易嚼的菜放在一个海碗里，先在自己口中嚼脆了，然后

        用调羹细细的喂给大舅舅吃。

        大舅舅见到黄莺之后，眼中的雾散了好多，他好像只记得这个结发之妻一

        般，很顺从的听由她摆布，努力的张开还在颤抖着的嘴巴，把黄莺咀嚼后的饭菜

        吞入口中，他的牙关不住抖动着，有时候菜汁和饭粒会从嘴角溢出，到下面的

        餐巾上，黄莺会轻轻的将他嘴角的污渍净，然后再继续喂他。

        大舅舅当年以出众的外表和渊博的知识在乡里着称，在他手底下不知培养出

        了多少人才，走在街上人人都会尊敬的称呼一声「老校长」。而今满华发的他

        却只能屈在轮椅上，像一个未长大的小孩般由自己的妻子喂饭。此情此景，让

        我们看了心下恻然。

        可是黄莺对大舅舅的悉心照料又让我们大为感动，他们之间虽然没有对话，

        但是一举一动和一个眼神间，的都是的爱意。我不由得向白莉媛看去，

        她正痴痴的看着哥哥嫂子的动作入神了，眼框中有些晶莹闪亮的东西。我心中一

        动，伸出筷子挟了些鱼放入她碗中，一只手放在她削肩上抚摸了下，轻声：

        「妈妈，你也吃些吧。」

        我难得有这幺贴的表现，白莉媛先是有些惊讶，很快她就出了个发自内

        心的笑容，她朝我点点，挟着鱼送至嘴边，两片鲜红的樱轻启间，出编

        贝般整齐洁白的玉齿，轻轻的咬在雪球般的鱼上，然后嫣红的尖一闪，便把

        鱼吞入口中，她修长纤细的脖颈上一阵蠕动，然后展颜对我笑：「真好吃。

        」

        「我愿意永远喂你吃。」我对着她轻轻张口说出了这几句话，但却没有发出

        声音来。

        聪慧的白莉媛很快就读懂了我的语，她看了一眼哥哥嫂子，然后轻咬下

        瞄了我一眼，那对剪水双瞳中秋波漾，动人不已。

        回过来，她红开合之间，也对我说了三个字，让我听了心花怒放。

        我把左手从桌底下伸过去，先是碰到白莉媛裙子上的丝面料，然后摸到

        光细腻的丝袜上，白莉媛吃了一惊，大往回收了一下，她又不敢出太大的

        动作，生怕被家人看出端倪，只好放下右手想阻挡我的动作。

        我顺势将那只纤长腻的柔荑纳入掌中，她纤手轻颤了下，却没有抽而去

        ，只好仍由我握着。

        隔着桌布，我不用担心其他人会看见我俩之间的这点小动作，对面那对双胞

        胎正忙于碗中的食物，其他人则被我们的子挡住了。

        我满怀柔情的抚摸着白莉媛的纤手，虽然目光所见不及，但是传来的感却

        丝毫不逊色，纤长的五指像白葱般细致，温腻的肤就像凝固了的酪，我

        张开五指与她的手心相对并拢着，我们的双手在桌子底下紧紧相握，她好像读懂

        了我的意思般，嫣红的嘴角溢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正当我们沉溺于这种又私密又甜蜜的交中时，白祈生端着杯酒走了过来，

        我忙将手掌一松，白莉媛的五指很快溜了回去，我们迅速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

        样子。

        「姑，我敬你一杯，祝你新年快乐，永远都这幺美丽。」白祈生刚才喝了不

        少酒了，他瘦削的脸上有一抹红色。

        「哎呀，谢谢了，祈生你这幺客气干嘛。」白莉媛忙端起杯子与他碰了下，

        两人都将酒喝完。

        白莉媛提起桌上的锡壶给两人添满，她端起杯子俏声：「祈生，我也要敬

        你。你工作提了，孩子也长大了，这是喜上加喜。姑姑祝你步步高升、一展鸿

        途。」

        说完她也把杯中的酒喝了，白祈生却浑然不在意的挥挥手：「嘿，姑你说

        的这些都是外之物，提它甚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