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义务回应你的期望……」我冷冷说
:「伤害已经造成了,爸爸也已经辞世了,当初你狠心拋弃爸爸,就该为自己的决定负责,你可以赎罪,但是别指望我会原谅你。」
「是啊,你说的没错……」老人低着
,语气很是沮丧:「你今天愿意来这里赴约,听我说这么多话,我应该感到知足了。」
「你知
就好。」我瞧着手錶,才惊觉已在此地待了近两小时。「时间也差不多了,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对了,你的玉珮呢?放到哪去了?」老人轻推眼镜,缓缓说
:「也许你没有印象了,十年前,我有去参加冠元的丧礼,那时你还把玉珮
在
上,听你妈妈说,你一直很珍惜那个玉珮。」
「那个玉珮,我后来送人了。」我坦然回答。
「送人了?你送给谁了?」老人歇斯底里地说:「你父亲没跟你说过,那个玉珮的来歷吗?」
「当然有,爸爸说那是你送给他的,怎么了吗?」我反问。
「当年你父亲从家里搬出去后,我将玉珮交给了他,那个玉珮是我们石氏家族的传家之宝。」
「所以呢?」听到这里,我心里燃起莫名的怒火,不以为然地说:「传家之宝又如何?你为了自己的
望,为了保住名声地位,都能够拋弃我爸、不让他写入
籍了,那块玉珮,也不过是块破铜烂铁罢了!」
「唉,你说的没错……」老人一脸惭愧,而我继续毫不留情地怒
:「虽然我不知
你是什么董事,
了多大的事业,不过我要告诉你,在我眼里,你只是个没有担当的卑鄙小人!为了钱财利益,你可以冷血无情、弃亲情于不顾,如果我是石冠元,我早就把玉珮给扔了!更不会告诉他孩子,那个玉珮是保祐小孩平安长大的护
符,让他孩子以为自己有个好爷爷!」
「没错,你说的没错……」老人红着眼眶,神情分外愧疚:「我这是罪有应得,你就尽
骂我吧,我很后悔、非常后悔,十年了,白发人送黑发人,我没有一天不是活在良心的谴责里,看到你被枪击的新闻,我才醒悟过来,我不能再让遗憾发生了,为了冠元的在天之灵,我要用剩馀的人生好好弥补你们。」
「唉……」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并提起背包起
:「来日方长,你还是先把自己的
照顾好吧,至少你告诉了我真相,我也该跟你说声谢谢。」
「翔宇,你真的很棒,冠元他教出了一个好儿子。」老人从
夹里掏出一张名片,递到我面前:「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联络方式,你随时可以与我联络,希望餐会上可以见到你。」
「恐怕你要失望了。」我很不情愿地收下名片。
此时,
家男人朝我们走来,鞠躬说
:「老爷抱歉,打扰到你们谈话。」
「有什么事吗?」老人问。
「鼎新集团的魏董刚刚来过电话,说想与您讨论上次的案子。」
「没注意时间,想不到已经这么晚了。」老人瞄了眼手錶,接着对我说:「我有事要先走了,走吧,我载你回市区。」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我冷冷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