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
独特的黑色眼眸互相辉映着。
“你就真不怕,万一我在战场上被击落,丢了这东西你怎么向家人交代?这是祖传的吧?”
“就是知
你一定会回来,才放心把它交给你的。”俊
的笑带着些得意,“像你这种最受不了欠别人债的家伙,这招最
用。”
“你也不想想这三年我有多狼狈?像个留守的怨妇一样,每天搜集新阵亡的飞行员名单,拿在手里都快
熟了,却一眼也不敢看。”他说着偏过脑袋,凝视对方被微光朦胧的侧脸,黑眼睛里带着丰富的情绪,“明明不用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也可以顺利服兵役,你是故意不让我好过吗?”
“恰好相反,因为是和俊
你利害相关的战争,我才想去最远的前线,尽力多打些胜仗下来。”齐洛的声音不大,却因认真的神色而让每一个字都极
感染力,“起飞的时候,一想到回去就可以在写给你的信里面,报告多一次的胜利,心里就觉得很期待。”
每天在天空中上演出生入死的剧目,连基本的生存权都无法保证,心
挂念的却还是对方在信件中透
的琐碎烦恼。齐洛知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已经把这场战争当
自己肩上的责任了。
俊
久久地看着他,一直没能出声。他的心被对方
动,想为这动人之语而高兴,可是却笑不起来。缓了一会儿后,他慢慢开口,“其实,悖都已经正式向我们发出和谈的请求了,就在前天,但消息暂时还没有公布,可能要再观望一阵子……”
“真的吗?”传言果然不是捕风捉影的臆想,齐洛的眼睛顿时一亮,难以掩饰脸上的喜悦,“太好了!这帮冥顽不灵的家伙终于打算认输了么?”
“没那么便宜,他们似乎想要把已经占领的我国北
地区、还有苏伊和墨德兰的一些城市据为己有。父亲也正在犹豫要不要接受,毕竟现在的形式对我们有利,如果战争继续的话,我们有信心能把东联盟的所有失地都收复……”
他说不出口,如果战争就这么结束,小洛便再也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了。似乎是因为对这自私的想法感到惭愧,他噤了声,下意识握紧双手。
而齐洛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心思,长久的腥风血雨让他对任何
出端倪的希望尤其渴求,他高兴地说,“不
怎样他们是示弱了!看来已经非常有希望,到你掌权的时候,这个国家已经进入了和平时代。”
“接下来要让经济复苏,重建家园,直到所有人的生活都有所保障,你的工作会比任何一届国王都更有意义的。”
俊
跟着他淡淡地笑了,似乎在强迫自己去感染那种快乐,他想象不出对方话语中的那种场景有什么让人向往的。
想和你一起去战场。送你离开时候的无力感现在还在,想扔下所有和你一起去,共同承担足够让人瑟瑟发抖的危难,总比呆在万全的牢笼里什么忙都帮不上,只会穷
心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