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停止探究人鱼的奥秘，那么我们同样也无法挽救另一条受伤人鱼的命。”

        里安不可置信地盯着那些“证据”，他觉得荒谬无比，几乎要笑出声。

        “至于夏娃和亚伯的联合实验，这的确是研究所的失误，这是组内研究员基于几个月来对人鱼习观察的过分自信。当时雄人鱼亚伯进入求偶期，出于人主义，我们将雌人鱼送进他的观察水箱，既能帮助人鱼缓解发q所带来的痛苦，同时这也是一次了解人鱼繁衍的好机会……”

        里安忍无可忍：“荒谬！是你们朝水箱里释放了大量的促生剂和致幻剂强迫人鱼发q！”

        “证据！你有任何证据吗里安先生？”乔不紧不慢地反问里安，在后者的静默里，他继续了自己的解说。

        “但是谁也不能预料到人鱼的交过程过于激烈，亚伯直接咬断了夏娃的脖子……这是一分实验视频，我们同样进行了特殊理。好消息是，我们发现人鱼有无比强大的生命力，即便失去颅，心脏依然动，如果以心作为评判标准，那么夏娃此刻仍旧的确‘活着’。”

        全场哗然，而里安唯一能的就是在心底骂出一串脏话。

        “目前为止，人鱼研究小组已经在人鱼内发现了近十种病毒抗，而对于它们特殊构造的研究，也有了相当一分成果，相信这对于未来人类医药学发展会有相当大的帮助。”

        接着乔顿了顿继续：“至于我们即将与康斯比研究所进行的合作，里安先生恐怕不知详情。就在上个月，康斯比研究所已经陆续捕获了十一只人鱼实验，为了进行人鱼的群观察，我们计划将西尔维送往康斯比。”

        “现在，我要反问被告。”乔风度翩翩地朝里安微微躬，“尊敬的研究员先生，不论你从何获得了那些不切实际的消息，为什么你的第一反应不是向同僚或者所长求证，而是选择听信谣言，一心只想放走人鱼？这一切是有人误导，还是你的个人臆想？”

        里安愤怒地站起：“这当然是因为……”

        乔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因为你已经在人鱼的蛊惑下失去了理智，你和你那位犯下杀案的助手一样，被那条邪恶的银尾人鱼控制了大脑，你听从人鱼在你脑子里下达的指令，千方百计地想要放它离开实验室，你以为这一切都是你自愿的，可实际上你真的知自己在什么吗？

        “里安先生，你早就被控制了，你是个无药可救的神病患者。”

        第58章

        “这是纯粹的诽谤，污蔑！请诸位放下一切偏见，想想刚才我的举动和说话逻辑，再不会有比我更正常更清醒的人了！”

        直至此刻，里安才明白这场审判会的险恶用意，才意识到格门迪口中的“后果”。

        里安在这场审判会上的言辞并不重要，他只是研究所用于自证的工，当审判结束后，研究所不仅为近期发生的一切案件洗脱了自的责任，同时宣扬了研究所对于“人类科学”的贡献，而里安只是个被人鱼控制了的可怜神病患者，他何止会丢掉工作，他会直接被送进神病院，一辈子别想有尊严地活在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