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发时间的消遣方式，我除了坐在床上发呆还能什么？我既没有像威兹德姆那样大吼大叫，更没有像利瓦尔一样杀人，这条偷拍的证据算不上有效。”

        乔微微一笑：“当然，因此我们有人证。”

        当耶罗姆走进审判室时，里安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感到自己在坠落，像掉落进深渊的一小块碎石一般缓缓地朝大海深坠落。

        “耶罗姆先生，现在你可以倾诉被告对你犯下的一切暴行了。”乔对站在证人席上的耶罗姆，他的语气是那种带着惋惜的沉痛，仿佛对耶罗姆的遭遇无比同情。

        这是自从平安夜那场混乱后，里安第一次见到耶罗姆，他完全变了，他减掉了长发，不再化妆，衣服也是最普通的t恤长，他变回了一个“男人”的样子，但是里安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甚至在耶罗姆朝他看过来时避开了他的目光。

        “我们曾经是情侣。”耶罗姆干涩的嗓音在审判室里响起，“不，确切地说，是我以为我们曾经是情侣，但事实上，我只是一个……用来放走人鱼的工。他不爱我，从来都不。”

        “我很抱歉。”里安在盯着自己的脚尖几秒钟后，还是决定鼓起勇气回望耶罗姆。

        没有那些夸张的妆容，耶罗姆原本的面容显了出来，是里安曾在学校里见过的那种青春四溢的清秀面孔，但是现在他因为里安而变得憔悴，凋零，他脸上那种火热快活的笑容死去了。

        耶罗姆摇了摇，他的眼眶沁出血红，他看着里安动了动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也只是低下，用力握住证人席上的护栏。

        而这沉默显然不是乔所想要的，他开口说：“耶罗姆先生，请你如实陈述当晚的实情，所有人都在这儿，我们会为你主持公。”

        耶罗姆呼出长长一口气，他平复心情，点了点：“谢谢。但是在那之前，我有一个问题，希望里安先生能如实回答。”

        里安着审判室里无数双谴责的瞳孔看向耶罗姆，等着对方的控诉。

        然而――

        “甜心，那条鱼尾裙好看吗？我是指，穿在我上。”

        里安愣住了，不只是他，陪审团也发出疑惑的议论声。

        但耶罗姆凝视里安的眼神无比认真，里安在这样的注视下重重点：“非常漂亮，你是那天晚上最美的人。”

        耶罗姆笑了起来，泪珠像星在他棕色的脸颊上一闪而过，他深一口气，突然转向审判席。

        “里安没有错任何事！他也没有患上什么狗屁的神病！你们这群该死的变态狂，杀人犯！我原本应该和里安一起放走人鱼，但是他为了让我免受惩罚，所以迷晕了我！他是无辜的！你们才是罪人！放开我！你们这群混！放手！”

        耶罗姆被安保拖出了审判室，但他所说的话无疑像响雷似的在审判室里激起一片轰鸣。

        乔尴尬地和审判席的几位进行了短暂的眼神交，接着他大声叫出了第二位证人。

        第二位证人是欧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