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终於整理好衣服，两人在椅子上，我不知她怎样但此时我脑袋一片空白，下还会偶尔溢出男人残存的。萤幕上的女人被男人拋弃了，最后开车载著他的新欢离去，电影结束，而我不知怎地却感觉有什麼才要开始。

        我只能点点。

        “我不知。”

        耳边传来黛华的声音，摇晃抖顿的公车上两人各有所思，在沉默的回家途中她突然这麼问我。

        “妳觉得自己淫吗？”

        但在男人孔武有力的征服企图下，没有主导权就只能承受，他的脸扭曲鼻腔重的呜咽著，腹腔旋即感受到挹注而来的，好多好。

        “下齷齪的男人却又不及单纯靦腆的男人，这种男人应该是普世女人的珍宝，因为‘单纯’并不永恆.”

        “当然不是，我只是不喜欢满嘴仁义德专唱高调的男人，与这种人相比，一脸下齷齪的男人实在多了。”

        她的话确实有些理，我心裡不由得在咀嚼这番话。

间，舒爽取代了羞耻，我的生理只求一个高。

        “唔…唔…喔…好深…好深…”

        “要面对自己的情慾真是困难啊，这个社会教导女人要对所有加诸於的束缚照单全收，但比男人更感的却要我们放开这些。”

        “徐姐，他……有没有进去？”

        “男人喜欢他们的女人乖巧安份，但偏偏更喜欢不安份不乖巧的女人，怪吧？或者，男人自己更爱些离经叛的事，例如强姦、偷窥、扰甚至是外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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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确定，一个多年没有生活的女人干嘛需要计算这个？

        匆忙回到家之后仍然心惊胆颤，在戏院裡所发生的令人羞愧，但更令我害怕的是上这套衣服，踏上归途之前我在戏院厕所换回原来的穿著，至於现在，我需要一个痛快的洗涤。

        他抽出手压在我嘴上，在耳边警告：

        我缓缓地从包裡找出面纸拭下，她看到那里渗出稠的白浊心裡明白，小心的问：

        我喜欢泡在浴缸裡，这裡彷彿是我最安全最隐蔽的避风港，不遇到什麼不愉快或烦恼，都可以在这裡洗掉冲掉，当然也包括罪恶感。这是一个属於相当私人的习惯，自从获悉小杰偷看我洗澡之后，沐浴再也不这麼令人安心，我望著朦朧的灯光，团团雾气中似乎藏有恶魔，我知那是因为我心裡有鬼。

        她喃喃的说下去：

        我啃著手指，任凭交的快意侵蚀。朦朧间邻座的黛华坐在男人上摆弄蛇腰，前两团肉贴在男人脸上磨蹭，火辣的肢动作间，她偶然别过望著我，脸上的狐媚是我所不曾见过。

        “现在安全期吗？”

        “脱离社会的规范就是淫？唉，大家不是都在提倡男女平等的现代价值观吗？大多数的女人并不想了解自己，慾这东西只有在床上被另一口子挑起才算数，除此之外，女人看起来十足是个附庸品。”

        我心裡何尝不陷入挣扎，我不得不承认，在戏院被色狼侵犯那当下我感到自由，至少生理方面是这样。

        “我这裡有几颗事后，待会吃了吧！免得……”

        “小声点，难妳要男人？”

        “不要……不要进去……”

        “我不知，我真的不知……到底以前是正常或者是现在……”

        然后他的表情更狰狞，双臂没命地箍紧我的子，我一边拼命想要推开他一边虚弱的摇摇：

        上的男人迅速攀升的温使汗珠滴在我脸上，我已经弄不清到底什麼是泪水什麼是汗水，他的手敞开我的双，使力让棍更深入我的阴，啊……好晕眩，我想我要高了，迷离间我似乎对他说：

        完了……完了……我没有避孕啊……

        “啊……用力啊……要来了……”

        看来她对这一切都很熟稔，我早该知了，她应该有保险措施吧，我真是笨。

        “妳恨男人？”

        男人扑在我上良久，在电影收场前草草整装穿起子就离开了，我嚥著口水乾裂的咙，虚脱的检视我狼狈不堪的，间的杂乱无章东倒西歪，佈满泛红的掌痕。黛华应该是先完事，她早已整理好拖著疲累的替我拉起底抚平压皱的裙子。

        其实那也无所谓了，阴越来越，逐渐由热转而酥麻，而我早已化作一野兽，我需要更狂暴的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