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是漫长的沉默。

        在家门口，她笑的很神秘：

        “妳有没有想过……如果小杰看到妳穿这样，妳想他会不会……呵，好了，妳现在需要洗个澡，回见。”

        裹上浴袍走出浴间心裡还是很疙瘩，并没有预期中脱胎换骨的清新感觉，难是我这阵子所累积的罪恶感已经不是洗洗澡就可以忘记的。

        从手提包拿出今天这套骯脏淫秽的新衣，我应该把它丢到垃圾筒去，想到小杰可能会发现只好打消这个念。

        看著丁字私的贴位佈满晕黄污渍，思绪霎那间又被拉回令人惊心动魄的座位上，男人猛烈的碰撞，下火辣的酥麻，剧烈摇晃的座椅还有眼前难以聚焦的电影剧情。我使劲摇晃著，想把这一切从我脑裡驱离，但浮现的影像却更清晰。

        唉，我变得不像我自己，刚离开浴缸的感觉还很骯脏。

        “妈──”

        听到小杰的呼喊，我慌乱的把衣物连同高跟鞋进衣橱，瞬间又想起黛华说的那句话。

        “如果小杰看到妳穿这样，妳想他会不会……”

        要命！我到底在想什麼.

        “妈，原来妳在这……咦，妳脸好红喔！”

        “呃……大概是刚泡完澡，你先把制服换掉，晚饭很快就好。”

        “不…不用了……”他顿了顿又说：“我等会要去小良家…功课，晚饭在那边吃就好了。”

        我知他在隐瞒些什麼，但天知我现在也没作饭的心情。

        “好吧，那…不要待的太晚。”

        他雀跃的回自己房间换好衣服，一会儿就听到门开关的声音。我全倦怠也不想他们到底是怎麼回事，趁这个时候把那衣服洗乾净脱水烘乾，然后放进衣橱，折腾一会儿，还真的感到相当疲累，我不禁在沙发上自嘲：

        “人老了不得亏心事，心虚还真让人疲倦啊。”

        伸个懒腰耸动肩膀紧绷的肌肉，想著接下来要什麼，想著，想著……

        “张开妳的，来，快张开！”

        朦朧中，听到父亲熟悉的严厉口吻，他托高我大开的双，用手指玩弄我感的下，我不由得害怕的闭紧眼睛。

        “生过小孩还那麼紧，不错不错……想要了吧？妳跟妳妈一样，外表高尚脱了衣服还不是一副欠男人玩弄的婊样，吶，妳说对不对？”

        妈妈！妈！妳在哪裡？快救我！

        “妳喜不喜欢爸爸的棍？还不睁开眼瞧瞧？好，老子就让妳图个痛快！”

        我想呼救，但怎麼也叫不出声来。

        我感到爸爸的东西进入我的，好大好，但却一点也不痛，下面好像要溶化一般，那裡溼漉漉像是水龙忘了关上。

        “怎麼样？小女生玩大棒子舒服痛快吧？我要妳记得现在是谁上妳，吶！给我睁开眼仔细看好，喂，我叫妳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