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沅也接济了他不少。宽他：“久病床前无孝子，纪友兄已是至诚至孝，出来散散步换换心情也是好的，再者伯母也不想看到你忧虑成疾。”

        纪雍叹“也是”，拿过酒肆的食单看起来，点了几样清淡不贵的小菜。李沅又加了几肉菜，笑问陈玞曲甲第可还要吃什么。他对纪雍：“以后可能还得麻烦你作陪几次。”

        纪雍是知他的心思的，一副包在我上的神情。有意无意地提到李沅的官职、地位，说的都是他的优点：“别看李友弟现在只是吏员，往上升任的希望大着呢，在朝中关系人缘也不错，同僚有事都爱找他，他为人可靠又放心，本分得很。”

        陈玞点点：“那纪兄你呢？”

        纪雍有些尴尬：“我自是比不上李沅老弟。”

        陈玞好奇：“你的官阶官品为官情况为何不说一说？”

        她对朋友一视同仁。

        纪雍只好说：“这个，吏员，也是吏员，没什么好说的。”

        那这样谈话交的友感觉没意思，她开始想念以前的朋友了。

        陈玞说：“还没问过两位兄友平时喜欢玩什么？”

        李沅手不安在大子上搓：“平日里公务繁忙没多大时间，休沐日喜欢踏青赏景作两首小诗，写点文章。”他是断不敢说男人都有的那点爱好的，况且他不常去，在他看来这已经胜普通男人一大截了，是君子中的佼佼者。

        纪雍说：“无他，惟爱读点圣贤书。”更没意思。

        “哦……”陈玞开始会到话不投机半句多。

        但李沅却想从陈玞本的有趣里寻找价值，像是为了将自己从无趣中拯救解脱出来：“陈小姐都喜欢玩些什么？能不能也带我们去玩？”

        他看着她的希冀目光仿佛无论她提出玩什么他都无条件陪伴，因为他誓要将她拿下，可陈玞咽下食物，从那眼神中看到希望她成家后安守本分相夫教子的过渡发生得自然而然。

        陈玞迎着那目光：“我嫁过人，还有孩子。”可我现在还是这样。

        李沅问过孩子在哪儿，她搪娘照顾着呢。早知不说有孩子了。

        却被当成自谦，李沅立表态不嫌弃，“嫁过一次……无妨，孩子也能再有。”

        陈玞问：“什么意思？”

        李沅：“你并非不能有所出才被休，只要能给夫家延后，再嫁不难。”

        陈玞手持筷子，眨着眼睛，小嘴半张，言又无语的样子。

        曲甲第夹鸡到她碗里：“玞姐，吃鸡。”

        -

        回程路上，曲甲第说：“你跟他们这些俗人说这些干什么，您可是妃娘娘。”

        “我是弃妃。”陈玞说了无数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