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

        “我・・・很抱歉。”她深知男人口中轻描淡写的青草试炼与抗毒训练，其中的严苛与残酷都非常人所能想象与承受。面对卡因言语中的戏谑，西莉一时语。

        “不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卡因缓慢转看向西莉，眼神冰冷地审视着少女，阴恻恻地质询：“还是说・・・你会为了背叛诺、而委于灵感到抱歉？”

        西莉难以置信地睁大了双眼，一直击躯干的惊愕与悚然攫住了她的心。

        他怎会知这些她从不曾宣之于口的私密？

        他怎会知她在暗中谋划的一切以及与灵不堪且狼狈的交易？

        卡恩的眼眸中蠢动着掠食者的寒光。

        而女孩毫无防备地被蛇的尖牙毒齿痛咬，苍白的面庞上逐渐出哀戚与摇摇坠的惶恐来，她感到手脚都冷得麻痹，呼也痉挛起来，难以顺畅地入空气。

        但她忽然又像是想起什么来似的，悲痛的黑瞳中猛地燃起来怒火，西莉用破碎的声音控诉：“是你・・・！”

        “不，我从未告诉过诺。”男人几乎在一瞬间就猜出并否认了少女的指控，卡因看着她的愤懑化为迷茫，继而又别有意味地补充：“但我本可以。”他深刻的凝视像是在赤地向西莉索求回报，尽他的守口如瓶未能阻止诺得知女孩残酷的背叛。

        “所以・・・你都看见了？”西莉的语气算不上友好。

        一想到当她低贱地灵的物时、当她夜夜殷勤献好时、当她浪叫高在地时，都有人在暗冷眼将一切尽收眼底，嘲笑、轻贱、甚至回味她，西莉便顿感无法言喻的羞耻与愠怒，令她想要歇斯底里地尖叫。

        “是的，你很勇敢，”卡因看出女孩的不悦与羞恼，却不以为意地续：“虽然你求助了错误的对象。”

        西莉看着男人疏冷沉晦的面孔，感到一阵崩溃与可笑。她颤抖着声音，试图靠冷静地讥讽以找回她难以维系的自尊：“难你就是正确的选择？”但她的眼尾很快沉发红，眼神惨淡悲哀地看向卡因哽咽：“我很好奇，你要怎么帮我？还是说，你只是想像诺、像灵一样上我？”

        女孩忽然庆幸她的房间在偏僻的角落，不然被任何人听到她溃挫的话语，或是见到她通红沥的面颊，都将令她本就不多的坚强然无存。

        而卡因的脸上闪过古怪烦躁的神色，像是被西莉的口不择言刺痛，又像在焦渴或是心虚。但他很快便恢复了寒冰般的严酷漠然，不再任何的情绪波动，只深沉地注视着啜泣发抖的女孩，似乎想等她平复下来。

        猎魔人的无言以对却击溃了西莉心中的最后一丝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