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枝见过这双眼睛，第一次进入赌坊二楼的小屋，在通风口对视过。

        仿若上了小丑面。

        堇青将签子递给她，桑枝就着她的手咬了一个下来，入口甜腻，山楂微酸。

        桑枝眸内出了不解的眼神，突然有些怀疑刘知府是否还活着。

        等两人再出现在医馆内时，各自手上两串糖葫芦。

何没直接去刘家？”

        桑枝皱了皱眉，这么大阵仗……看来襄州的腐败当真严重万分。

        她把放着冰血莲的盒子藏回柜子里，对堇青说：“去医馆。”

        下一瞬,  遽然把尖锐的竹签扎在自己手背上，用力到整只手穿透，鲜红的血顺着不断滴落到地上,  吓了一,  连忙上去想把竹签出来。

        两极分化格外严重。

        院子里蓦然多了其他人，引起了疯女的注意，她停下癫狂的疯闹，一动不动地盯着桑枝，嘴角以一种诡异的姿态扬起。

        “哦。”堇青点了点，“路上能不能再买一串糖葫芦？”

        虽然很短暂，但她不会忘记这双眼睛带给她的惊/悚。

        “不过……”堇青又咬了一个山楂，缓慢，“我用轻功去瞧了一眼武家，发现整个院子都被随行的侍卫围了起来。”

        堇青叹了口气：“也不知少宗主最近都在忙什么，我都好久没瞧见他了，医馆里那个白家的幸存者发了好久疯，我都还没来得及告诉他。”

        还有几个人疯疯癫癫地到乱跑，剩下不愿动弹的则蜷缩在床上，一动不动地抱着膝盖，神色呆滞。

        “这么多年，也不知是靠着什么信念才能活着。”

        顺着手指看过去，见到是她，便叹气：“自醒来，她便是这般模样，盯着人无声地笑，也不讲话，我听其他人说，她是第一批被关进赌坊二楼里的人。”

        愣了下，手不安的在裙子上拭了许久，才犹豫着接过来谢。

        桑枝沉默地看了疯女一会儿，发应该是别人给她盘的，一天的折腾下已经分外凌乱，眼睛瞪得很大，盯人的时候，几乎不会眨眼。

        “想来那个大人物份肯定不一般。”

        堇青拍了一下桑枝的肩膀，指着其中一个到跑的人：“就是她，疯得连话都说不全。”

        红卿的毒虽然会致人麻木和失去痛觉,  但他们已连续服用了三天的解药，残

        随着苏醒的人越来越多，医馆逐渐变得热闹无比，后院内最中间坐着好几个人沐浴在阳光下，闭着眼一脸享受。

        桑枝迟疑着将手里的签子递了出去。

        疯女立夺过签子，几乎是发了狠的大口咬下山楂连嚼都没嚼直直地往下咽，吞下后，小丑笑容逐渐变的恍惚，连带着神情也呆滞了起来。

        瞳内浑浊不堪，仿佛是因为无法聚焦，才一直使劲瞪着眼睛。

        桑枝将手里的糖葫芦递给，弯着眉眼笑：“给你的。”

        第64章  晋江

        堇青歪了歪：“刘家的大门一直都关着，我同哥哥去探查过，府里的大分丫鬟下人都被遣散了，整个府宅空，晚上去，就跟闹鬼似的。”

        ◎鬼迷心窍28◎

        歪着保持着姿态不断靠近，最后停在桑枝手里还没吃完的糖葫芦面前，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它。

        正在院里帮忙煮药，一见到桑枝立起迎了上来：“姑娘，你怎么来了。”

        依照红卿的子，她很有可能会把刘知府弄死。

        桑枝微怔，看到她手中的签子上还剩两个山楂，好奇：“让我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