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内的毒早已无法再屏蔽的痛觉。

        疯女似乎也感觉到了这一点,  她呆滞地看向自己的手背,  脸上出了不敢置信的痛苦。

        慌张地围着她的手，不知该怎么办。

        桑枝拧着眉,  朝堇青吩咐：“去找大夫。”

        竹签扎进手背的那一刻,  疯女像是被上了发条,  动作变得迟滞，神色恍惚,  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一步步地走回了屋里，着特定的行为。

        不顾手上不断淌的鲜血，爬上床铺,  和其他封闭自己的受害人一样抱着膝盖,  如橱窗里任人挑选的商品娃娃。

        桑枝不理解地看着她的一系列行为，问侧手足无措的：“这样抱膝坐着,  是赌坊给你们的规定？”

        摇了摇：“没有这种规定，他们只要求不能叫喊,  不然就会用针线把嘴巴起来，可能……”她迟疑，“是这种姿势更有安全感。”

        她在被打的时候也喜欢这样把自己团起来,  受到伤害的地方会变得少一些。

        桑枝神情凝重：“你说她是第一批被关进去的人,  赌坊开设至今二年半的时间,  唯一一个从第一批里活下来的人？”

        点应：“我听被关在她隔的人是这样说的，是否属实我无法保证。”

        她环顾着屋内其他人，没瞧见那个清秀男人：“谁同你说的。”

        前后找了一圈，指着坐在最中间晒太阳的清秀男人：“他。”

        果然是他，看来当初趴在通风口瞧他们的人真的是白家的幸存者。

        这时，堇青拉着大夫赶来，大夫一瞧直叹气：“又是你，三天两地往上添新伤。”

        他打开背着的药箱，熟练地取出疯女手背上的竹签，止血上药，而后包扎。

        桑枝：“她从醒来后就一直在伤害自己？”

        大夫一圈圈地裹着细布，愁眉苦脸：“可不是，一日醒来就往上划了好几刀，昨日又嘭嘭地撞墙，从始至终都没出过声，怕是神智出了问题。”

        被包扎时的疯女格外乖巧，原本瞪大的眼睛渐渐放松了下来，瞳内暗淡无光，乍一眼看上去像是在享受这种温和的包扎方式。

        桑枝抿了抿：“她这种情况还能治好吗？”

        大夫叹气：“不好说，极可能一辈子都是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