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支是否是这种情况。

        两人顺着主干走了近一炷香的时间，才走到弱水的其中一条支。

        因水湍急即便结冰也很快会被冲散，倒是尚未被冰封。

        泥沙搅动得水面浑浊无比，隐隐能看见底满是厚重的泥沙，桑枝望着看不到尽的支，将骨笛放在边响。

        晦涩难懂的笛声响起，持续了许久，就在她以为小飞鱼不在这里时，蓦然瞧见不远的水被搅动出一个漩涡，水波一圈圈地蔓延，泥沙散开后，水面浑浊得看不清任何东西。

        只能瞧见波纹随着笛声逐渐靠近岸边，下一瞬，一只半人高的巨型金蟾从水底爬上来，着满泥沙，裂开嘴开心地“呱”了一声。

        桑枝欣喜地抱住它的大脑袋：“小飞鱼，幸好你还没冬眠。”

        小飞鱼蹭了蹭她的手，许久未见主人，也格外高兴，间发出一阵有规律的鸣叫声。

        刚从水里爬起来的小飞鱼上不断滴落泥水，脑袋上的水和泥沙则全蹭在桑枝的斗篷上，一人一呱短暂地依偎了一会儿。

        直到桑枝发觉自己的手格外麻木时，才突然想起还未吃解毒。

        方婉一次瞧见半人高的金蟾，眼里满是惊异：“我原以为你母亲饲养的那只名唤丝丝的金蟾，能长到如脸盆大小，已是夸张，没想到还有更大的。”

        桑枝咽下嘴里的解毒，弯着眉眼解释：“小飞鱼就是娘亲用丝丝的基因培育出来的，是至今为止第一只巨型蟾蜍。”

        方婉打量着小飞鱼，眼中只剩敬佩：“如此说来，丝丝还活着？”

        闻言，桑枝垂下眼睫，摸着小飞鱼的脑袋：“主人死后，饲养的毒物会跟着自戕，不会独活。”她朝方婉笑了下，遮盖眸内的落寞，“丝丝同娘亲葬在一起，周围开满了花朵，是她们都喜欢的地方。”

        方婉沉默了下来，许久才轻声：“动物最是衷心不渝。”

        小飞鱼往前爬了一步，趴在桑枝的脚下，大脑袋搁在她的脚上，前爪则藏在肚子下面。

        间持续不断发出低沉的鸣声。

        桑枝索蹲下来，抚摸着它的脑袋：“这十几日赶路辛苦你了。”

        小飞鱼：“呱。”

        它微微咧开嘴，瞧上去像是在微笑似的。

        气温降下来后，飞虫一并消失，它伸了伸，百般无聊地享受着主人的抚摸。

        “我带了鱼给你，从缸里捞出来不久，很新鲜的。”桑枝把带来的布袋打开，从里面提起一条缺水过度后蔫巴巴的鱼。